「怎麼,前些日子教導嬤嬤還沒教會你,見到朕應當如何行禮嗎?」
褚昭楠心下一涼。
從前自己也曾如此,皇兄沒有說過她。
今日卻說了。
皇兄為何忽然對自己如此嚴厲。
褚昭楠心中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但她還是彎了膝蓋跪在地上:
「昭楠給皇兄請安。」
褚北珩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你這個公主的架子倒是大,不過是一個宮女,都敢對朝廷官員大呼小叫。」
一旁跪著的宮女等人此時都不敢出氣。
褚昭楠依舊是不將大理寺那些人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群奴才而已,自己的府邸,怎麼能是他們想進就進的。
再說了,搜查搜查,到底是要搜查些什麼東西!
「皇兄息怒,昭楠知錯了,各位大人想搜查些什麼便進去搜好了。」
褚昭楠心中不屑,但在褚北珩的面前,表現得倒是十分乖巧。
褚北珩看了大理寺的人一眼。
「平身。」
大理寺的人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陛下方才分明不是對著他們說話,他們卻也感受到了陛下的天子之威。
褚昭楠看著大理寺的人都起來了,自己卻還跪著。
頓時眼神暗了暗。
皇兄為什麼這麼對自己。
讓一群奴才看自己的笑話!
褚北珩:「方才在府內說話的是哪個宮女,站出來叫朕看看。」
地上跪著的一群人當中有了動靜。
一個穿著粉色春裳的宮女跪在地上往前挪動了幾步,她不敢起身,磕著頭聲音發顫道:
「奴婢知錯,還請陛下恕罪!」
褚北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喚琴兒。」
褚北珩看向大理寺的人:
「該查就查,該審就審,早日給出結果,別讓朕以為養的都是一群廢物!」
大理寺的人得了他的授意,立刻上前將這名叫做琴兒的宮女押了就要帶走。
琴兒一時之間不知作何反應,只能求助的看向褚昭楠。
褚昭楠見狀立刻怒道:
「你們在幹什麼!憑什麼帶走本公主的貼身宮女!」
褚北珩皺眉看了她一眼:
「憑朕。」
褚昭楠聞言,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皇兄,為何要讓大理寺的人帶走我的宮女?」
褚北珩未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