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也不記得自己今日說了些什麼,又說了多久。
只覺得說完之後,心底便暢快了許多。
不再像以前一般,日日回想噩夢,日日擔憂。
「小詞,二嬸今日又耽誤了你不少時間,你可別嫌二嬸煩。」
盛星詞淺笑道:
「二嬸又與我客氣,哪裡就耽誤時間了。我這院子,二嬸下次若還想找我說說話的時候,直接來便是了。」
孫氏笑著點了點頭,今日的她與昨日比起來,精氣神好得不是一點半點。
孫氏忍不住想,小詞若是自己的女兒該多好。
但她轉念又想,小詞雖然不是自己的女兒,但將軍府就她一個姑娘,況且還這般貼心,自己把她當女兒對待,也沒什麼不可。
兩人又多說了幾句,孫氏便離開了。
盛星詞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幸好二嬸的焦慮症發現得早,且症狀不算嚴重。
不然,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大問題。
只是,如今二嬸已不再攔著二哥和三哥離京,也不知他們何時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二哥平日裡雖沒有特別表現,但盛星詞隱約也能猜得出來,他的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留在京城。
否則,這麼多年,二哥若是想做些什麼早就已經做了。
何至於到現在都只是經常流連於酒館之間。
三哥就不必多說了。
他肯定是要前往北疆,去那黃沙漫天的地方,實現他作為大將軍的理想。
盛星詞正這樣想著呢,就見兩人一起來到了她的院中。
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果然,盛馳縱開口道:
「小詞,二哥今日前來,是有事與你說。」
盛星詞讓兩人坐下。
「二哥,三哥,有什麼事,你們就直說吧。」
盛馳縱和盛臨熙對視一眼,隨後開口了。
「小詞,我們不日就要離京,這一去,不知什麼時候能回。」
說完,兩人看著盛星詞。
盛星詞心裡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她在心裡緩緩嘆了口氣,卻沒有表現出來。
面上反而帶出了幾分笑意。
「二哥,三哥,你們想去便去吧,小詞相信,兩位兄長必能得償所願。」
隨即她就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要給兩人帶些什麼藥了。
在外行走,自然是依仗越多越好。
而她有的,除了藥便是錢了。
盛星詞想了想又說道:
「二哥和三哥是同一日離京嗎?可和祖母說了此事?」
盛馳縱看著她,心中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