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這般嚴厲過。
但文暢卻忘了,文豪英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去看望過他了。
文暢身邊的下人聞言就要帶他回去。
「三少爺,我們回去吧,大夫說了,你還得好好靜養才行。」
文暢此時怎麼可能回去。
今天他說什麼也要讓盛星詞答應嫁給自己才行。
若是明著來不行,那就來陰的。
文暢掙開了下人的手。
他身邊的小廝見狀面露難色。
自己也不敢和三少爺來硬的啊,怎麼說也是主子呢。
文暢此時又往盛星詞的面前走了幾步。
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容:
「盛姑娘,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在下,我們曾在街上有過一面之緣。」
文國公夫婦和文旭兩兄弟此時的臉色都是一樣的難看。
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若是叫盛姑娘生氣了可如何是好?
若是叫陛下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個可能,文豪英的臉色頓時就由青轉白了。
他怕陛下啊!
天子一怒,誰能承受得起。
這個孽子,莫不是要葬送整個國公府不成?
盛星詞此時看著文暢,她忽然冷笑出聲。
「文公子?看來斷你一臂還是不夠痛啊,要不然,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文暢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此刻斷臂處似乎傳來了隱隱的痛意,讓他再次回到了斷臂的那日。
滿滿的痛意像是在不斷的傳來,文暢臉色蒼白。
這樣的痛,似乎已經刻進了他的腦子裡,再也忘不掉。
文暢臉色難看,一時間也沒了對盛星詞的花花心思。
此刻恨意和痛意一同上涌,叫他忍不住將這些日子以來遭受的痛苦都發泄在盛星詞的身上。
文暢伸出了他的手,揚起巴掌就朝盛星詞揮去。
「啪——」
重重的一聲響起,文豪英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文暢的臉上。
這一巴掌,他沒有保留任何的力道。
文暢的臉上瞬間多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看著顯眼得很。
他愣在了原地,正要開口問什麼。
文豪英便已經怒氣沖沖的開口罵道:
「孽子!」
文暢不忿,自己都被砍斷了一隻手,他打盛星詞一下又怎麼了。
又沒有要盛星詞的命。
就算將軍府因此找上門來要說法,也不過就是一個巴掌而已。
能有多大的事。
文暢不理解,父親為什麼會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