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不必去想,阿才就是麗姨娘的人。
如此一來,那個背後讓自己因夜香木的花朵而中毒的人,也就是麗姨娘了。
想到這裡,她冷笑著看了文國公一眼,隨後道:
「把麗姨娘和阿才給本夫人帶來!」
文國公也不是個傻的,到了現在,他自然也想到了些什麼。
因此依舊坐在一旁,任由她安排。
在文國公看來,夫人是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府上的一切事情她都做得了主。
至於麗姨娘,那只是個妾室。
平日裡若是老老實實的話,給點寵愛無所謂,但不能因爭風吃醋便下毒傷人。
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若是哪一天她將這毒下到了自己頭上,那又該怎麼辦。
因此,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容忍。
一定要徹查到底,該罰就罰。
一旁的小桃面露擔憂,但又暗含期待。
夫人說會做主讓她和阿才成婚,實在是太好了。
文國公夫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蠢貨。
背叛了自己,還想著能無事全身而退嗎?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麗姨娘和叫阿才的護院便被帶了過來。
麗姨娘到的時候,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著坐在上方臉色嚴肅難看的國公夫婦以及跪在地上的小桃,麗姨娘突然想到了些事情。
她的心裡忽然一亂。
若真是和她想的那樣,那便糟了。
但緊接著,麗姨娘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一招她先前也用過,府上的兩個嫡公子便是這般廢的。
這麼多年都沒發現,沒道理她故技重施,剛對夫人下手沒多久就被發現了。
不行,她得鎮定,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同時,她暗中給了旁邊的阿才一個眼神,示意他見機行事,少說話。
麗姨娘走進來往地上一跪。
「見過老爺、夫人。」
文國公夫人冷冷的看著她。
「你可知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
麗姨娘裝傻充愣,一副乖順的模樣。
「回夫人的話,妾身不知。」
文國公夫人冷笑一聲。
「好一個不知,你膽子倒是大得很!為了毒害本夫人,你真是煞費苦心啊!」
麗姨娘委委屈屈,似乎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夫人何出此言,妾身在府中一向循規蹈矩,什麼毒害,更是一概不知啊!」
文國公夫人冷眼看著她演戲,端起茶杯,用杯蓋颳了刮浮沫。
「廚房裡被安插的幫工順子,本夫人院子裡的小桃,還有護院阿才,麗姨娘,莫非你以為本夫人什麼都不知道就會叫你前來嗎?」
麗姨娘聽了這話,心中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