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的兵器皆是採用灌鋼法煉製,用此法冶煉出來的都要強於一般的兵器,經過數日的煉製,已經能初步的滿足戰場上的需要。」
兵部尚書上了年紀,眼下帶著青黑,看著很是疲憊不堪。
可見這些日子確實是累到了。
褚北珩點了點頭:
「不錯,辛苦愛卿了。」
兵部尚書並沒有一昧的給自己邀功,反而誇讚了起了一旁的盛瑾執。
「陛下,兵部之所以能發現這灌鋼法,瑾執首當其功,若不是他,只怕我們還採用之前的冶煉之法。」
兵部尚書可不是個傻的。
陛下要立盛姑娘為後,而盛瑾執是盛姑娘的兄長。
自己當然要夸上一夸。
褚北珩看向盛瑾執,神情似乎沒那麼嚴肅了。
「很好,這些日子因為冶煉兵器一事,你們應當辛苦了,既然如此,今日下值之後,便給你們兩日在府中好生休息吧。」
若是累壞了婠婠的兄長,她該不高興了。
盛瑾執:「多謝陛下。」
兵部尚書聞言心想,看看,看看。
這就是區別。
自己一個老頭方才說了那麼多,陛下都未說過讓他在府上休息。
而到了盛瑾執這裡,陛下卻說了。
看來自己能得來這兩日休息的日子,還是沾了盛瑾執的光。
不,準確說來,應該是沾了盛姑娘的光。
盛九策今日就在御書房中當值,因此褚北珩一眼就看見了他最新的配劍。
只看一眼,便知道此劍非凡。
他知道,這就是用灌鋼法冶煉出來的。
褚北珩也知道,兵部之所以能發現灌鋼法,還得感謝婠婠才是。
是她提起此事才讓盛瑾執有所啟發。
褚北珩隨後又宣了其他人入宮。
當朝丞相何齊禮,除兵部尚書外,還有其它五部尚書......
等人到齊之後,褚北珩神色嚴肅的開口道:
「諸位愛卿,平遠王早有異動,你們是如何看的?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來。」
一時之間,御書房內是一片沉默。
丞相何齊禮在思索片刻後道:
「陛下,依老臣看來,平遠王狼子野心謀反篡位,如今寧王的四萬兵已到了我們的手中,他只怕已經按捺不住,說不定已經有了行動。」
褚北珩點了點頭。
「丞相說得不錯,繼續。」
這與他所想的差不多。
丞相繼續道:
"臨江府與京城所隔甚遠,若是平遠王出兵,最有可能便是攻打與之相近的府州,而其中玉陽府是到京城的必經之處,平遠王必然不會放過。"
其他人聽得認真。
丞相何齊禮慢條斯理的往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