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詞皺眉,從脈象上來看,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他不能如常人一般行走,但站起來勉強走幾步還是可以的。
為什麼文旭卻說連站起來都不行呢?
難道是自己診脈出錯了嗎?
還是哪裡出了問題?
盛星詞讓文旭的隨從扶起他,對文旭道:
「大公子,站起來試試。」
文旭看上去有些猶豫和畏懼。
盛星詞再次道:
「站起來試試。」
文旭聽了。
他借著小廝的力道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然而失敗了。
即使兩個小廝攙扶著,也依舊無濟於事。
盛星詞見他額頭上都開始滲著汗珠了,仿佛是在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道:
「既然不行,那便不必強求,大公子坐下吧。」
盛星詞又給他把了一次脈,這次比上次更仔細。
她懷疑是否有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
然而在收回手之後,盛星詞皺起了眉頭。
脈象沒有任何不對。
文旭是應當能站起來了才對。
見盛星詞收回手後沉默著一言不發,文國公夫婦立刻緊張了起來。
「盛姑娘,可是出了什麼事?」
文旭雖未說話,但心中也是忐忑的,自己的身體是否出了什麼問題?
他看向了盛星詞。
盛星詞搖了搖頭:
「無事。」
文國公夫婦將信將疑的暫時放下了心。
卻又擔心盛星詞這句話是在安慰他們。
若是無事,為何她的神情看上去這般凝重呢。
盛星詞這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既然文旭的身體沒有問題,那他無法站立此時便只剩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他的心理出了問題。
心理上有障礙,同樣也會導致這種情況出現。
至於是不是,一試便知。
盛星詞見文國公夫婦還未放下心,再次道:
「大公子無事,我只是在想如何讓大公子儘快恢復,能行走如常。」
文國公夫婦見她這般篤定,這時才真的放下了心。
「盛姑娘,此事便要勞煩你多費心了。」
盛星詞又接著道:
「我需要一個房間。」
一個完全安靜的房間。
文國公夫婦一聽,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她想要什麼,他們都會盡力辦到。
很快,一間符合盛星詞要求的客房便被收拾了出來。
隨從將文旭推入房間,緊接著隨從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