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珩深情的看著盛星詞。
自己如今能夠康復,不必再遭受五石散帶來的痛楚,這一切,都是因為婠婠的出現。
若不是她,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已經入了土。
婠婠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珍寶。
他這一生,必然都將好好守護。
「婠婠,多謝你。」
盛星詞對上他的雙眸,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切情意,皆在不言中。
褚北珩隨即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神色之間也帶上了鄭重之意,仔細看去,眼底還暗含著幾分期待。
「婠婠,你的十九歲生日快到了。」
盛星詞聞言一愣。
她將此事給忘了。
說來也奇怪,她和原主,竟然是同一天的生辰。
四月初二。
盛星詞算了算日子,如今已經是三月中旬剛過,說起來,離她的生日確實是沒有幾日了。
她點了點頭。
「大概還有十幾日。」
最近事情多,盛星詞才沒想起來。
褚北珩顯然並不是平白無故提起她的生日,他的目的,也不僅僅是生日的事情。
他道:
「婠婠,在你生辰那日,我下旨可好?想必這些日子,我要娶你為後之事早已傳得大昭人人皆知,但唯獨缺少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他想在盛星詞十九歲的生辰那日傳下聖旨,正式的讓她成為自己的皇后。
盛星詞一愣,隨即在褚北珩緊張的視線中點頭:
「好啊。」
褚北珩聽到她的回答,眼中的喜悅幾乎要溢了出來。
一時之間,情難自禁。
他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盛星詞。
「婠婠,謝謝你。」
謝謝你答應我。
盛星詞失笑。
怎麼好好的一個英明的皇帝,此刻高興的像個傻子一般。
此事他早已經在心中想了許久,直到聽見盛星詞真的答應自己,褚北珩心中的忐忑才算是完全消除。
他已經不想等了,他只想儘快的和心上人成為夫妻。
兩人依偎著說了會話後,盛星詞猶豫片刻,說道:
「如今平遠王造反,奪了平川府,在這個關頭下旨立後是否不太好?」
褚北珩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擔憂自己在如今這個形勢下立後,可能會招致些許非議。
「婠婠,大昭的江山是我的,你是我心之所愛,我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只要你同意就行。」
所以,婠婠,別擔心。
盛星詞聽他這麼說,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在心裡期待,梁鋒帶領朝廷的軍隊,能早日奪回平川府,剿滅平遠王。
兩人又說了會話之後,盛星詞便要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