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了禮,隨後道:
「天色已晚,不知皇兄此時來見昭楠,可是有什麼要事?」
褚北珩神情冰冷的看著她,隨後將方才得到的供詞甩在了她的臉上。
「褚昭楠,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自己對於兩個皇妹雖無太多兄妹情分,但也是給了她們公主該有的尊榮。
在大昭之內,公主的身份足夠她們無憂無慮痛快的過完此生。
但褚昭楠非要找死,那自己便也成全她。
他早就說過,皇室之中,不缺公主。
少一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褚昭楠見他這麼大的怒氣,愣了一瞬。
隨後撿起地上的供詞看完,笑了。
「原來皇兄已經查到了啊。」
她就知道,以皇兄的性格,這幾日必然不會閒著。
果然,短短几日,皇兄便什麼都查到了。
對此,她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褚北珩冷冷的看著她。
「如此說來,你是認了?」
褚昭楠點頭,竟然沒有試圖狡辯,直接認了下來。
「沒錯,皇兄,我認了,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不管是百花宴上試圖壞了盛星詞的清白,還是此次太后昏迷,都是她做的。
皇兄也沒有冤枉她,每次都猜到了是她做的。
即使那時沒有任何證據。
褚北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褚昭楠看著他這般淡漠的模樣,心中越發的想要發泄些什麼。
即使是這樣,皇兄也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嗎?
「皇兄——」
褚昭楠痛苦的喊了一聲。
褚北珩皺著眉頭,對這一聲皇兄感到嫌惡。
褚昭楠見到他的表情,心中更是痛苦。
褚北珩這一趟本就只是為了問清楚,既然褚昭楠承認,那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最後看了褚昭楠一眼,隨後轉身。
褚昭楠見他轉身,心中一慌,又喊了一句:
「皇兄!」
褚北珩的腳步沒有停。
褚昭楠大喊出聲: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嗎?為什麼會那麼厭惡盛星詞,又為什麼要讓太后昏迷?」
褚北珩不想知道。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一切都是褚昭楠做的。
她會為此付出代價。
可褚昭楠此時卻再也不想忍了,不想再讓她獨自一人背著這數年來沒有結果的愛戀。
「皇兄,昭楠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