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月兒你知情識趣,本官甚是喜歡。」
秋月低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隨後她又略帶好奇和擔憂的道:
「可這般的話,將軍府那幾人可會在回到京城後亂說?那豈不是敗壞了大人的名聲。」
知府聞言忽然頓住。
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她說得沒錯,要是盛九策幾人將此事呈到陛下面前,那自己這個知府的位子算是坐到頭了。
不僅如此,別說烏紗帽保不住,說不定連他自己這條命,到時候也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
知府是個貪生怕死貪財好色的,他絕對不能讓陛下知曉此事。
否則他的小命危矣。
他摟住秋月,一口親在她的臉上。
「月兒,你可真是個寶貝!這話算是提醒本官了!」
秋月噁心得內心直想吐。
但面上卻是擔憂的看向他。
「大人,您現在應該如何是好?」
知府的一張鬆弛的老臉的緊緊的皺在一起。
「讓本官想想。」
秋月眼珠一轉,又添了一把火。
「大人,我方才在來的路上,似乎聽說將軍府的幾人跟著一個婦人走了,那婦人身邊還帶著一十四歲左右的姑娘,莫非就是大人您看上的那位?他們與那婦人有什麼好說的?難道是要大聽什麼嗎?」
秋月的話,很難不讓人多想。
知府臉色難看。
難道將軍府那幾個人盯上自己了不成?
他們找那婦人做什麼?莫非是要搜集的罪證入京?
知府想到這裡,頓時坐不住了。
他吩咐下去:
「來人,你們暗中盯著這幾個人,看他們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不得有絲毫遺漏!」
很快就有人領了命下去了。
此時的盛星詞幾人正要上馬車離開建泉府趕往京城,突然有一人攔在了馬車前,跪地不起。
「幾位貴人,請你們為我慘死的女兒做主啊!」
一道蒼老沙啞的嗓音響起,話語中儘是痛苦之意。
盛星詞幾人一驚,隨即看向面前的人。
護衛上前將人扶起,他們也就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的模樣。
這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漢,拄著拐杖腿腳不便,衣裳破爛不堪,手上臉上還有著傷痕。
可是他的雙眼卻很是明亮,裡面燃燒的,是一種名為憤怒的火焰!
盛九策開口問道:
「老人家,你有何事?」
這名老漢哽咽著開口。
「幾位貴人,我的女兒年紀輕輕便被那狗知府侮辱害死,她才定下婚約不久啊!我前去衙門討要公道,卻被打斷了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