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想了想,二人的身手顯然是很好,就眼前的幾個人,應當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便沒有再往前。
盛九策和盛瑾執依舊十分有默契,兩人騎在馬上,腳都未著地,只不過片刻之後,官差們便倒了一地。
躺在地上哎呦哎喲的叫喚著。
知府見狀面色十分難看。
這個場景很是眼熟,似乎不久前在醫館面前便見過。
他帶來的已經是府衙中身手最好的官差了,卻還是敵不過這二人。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真的要讓這兩人回到京城,將自己的罪證呈現在陛下面前,等著陛下來砍他的頭嗎!
不行,絕對不行!
盛九策在解決了官差之後,凌厲的視線便看向了知府,他此時身上還帶著未收回的戰意,顯得殺氣四溢。
知府見狀根本不敢與之對視,想起他絕佳的身手,甚至嚇得雙腿,差點就要掉下馬。
盛瑾執此時也收回了手,同樣看向了知府。
他皺著眉頭,想起這個知府的種種行徑,便心中厭煩。
不如乾脆將他打暈算了,這樣老實,免得他總是給自己和大哥添堵。
知府興許是察覺到了盛瑾執的念頭,立刻閃身躲到了陳震的身後。
「陳將軍,我可是一府知府,你得保護好本官!這兩人竟然想對本官動手,他們果然是山賊!竟然要謀害朝廷命官!」
陳震還未說什麼,知府的聲音又緊接著響了起來。
知府見盛九策二人未再有動作,似乎是顧及陳震。
於是他心神一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陳將軍,這二人就是山賊!你快排人將這二人捉拿歸案!」
他帶來的官差奈何不了盛家二人,但陳震地下的兵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都是日日在校場中訓練,自然少不了身手出眾的將士。
若是他們出手,應當能將盛家兄弟捉拿。
陳震聽了他的話皺著眉頭,顯然是不答應。
「知府大人,你是在說什麼胡話不成?這二位的身份無疑,我如何敢派人捉拿朝廷官員?什麼山賊,你認錯人了!」
知府見他不答應,冷笑了一聲。
「陳將軍,你可要想好了,我到底為什麼要捉拿他們,你心中有數,若是放走了他們二人,我丟了烏紗帽不說,小命也不保!難道你就忍心讓你的大姐守寡,讓你的一雙外甥外甥女沒了父親嗎?」
陳震聞言沉默了一會。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姐。
大姐從小便待他極好,自己如今能當上守將,全靠大姐小時候將自己的糧食省下來餵他。
因此他長得高高大大,大姐卻身材嬌小,體弱多病。
只是自從大姐出嫁之後,便以夫為天。
還有自己那一對冰雪聰明的外甥和外甥女。
他們每次見到自己,總會甜甜的叫自己一聲舅舅。
陳震將大姐與兩個外甥看得極重。
先前沒有上摺子向朝廷揭露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因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