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掌柜夫婦的不尋常,怎麼會絲毫都沒有看出來呢。
不過,既然這些人沒有昏迷的話,又為什麼直到此時才下樓。
看來他們是想觀望一下情況,等到一切落定之後再出現。
對方此時走到了盛九策幾人的面前,瘦削的男子看上去客氣有禮。
「公子,沒想到這客棧的掌柜和老闆娘竟然是這樣惡毒之人,還多虧了公子一雙慧眼,識破了他們二人的陰謀,否則我等說不定也要葬身在他們的刀下了。」
盛九策不動聲色道:
「各位既然無事,想來也是早就有所察覺,何來的會葬身一說呢?」
所以,這般的恭維就不必了。
男子被戳穿,面上也不覺得尷尬。
反而笑了笑道:
「我姓柳,單名一個尋字,平日裡便靠著跑江湖混口飯吃,這些都是我的弟兄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盛九策:「在下姓沈,在兄弟姐妹間排行老大,家中做些小生意。」
柳尋笑著道:
「沈公子,幸會!不過公子未免也太過謙虛了,一看便是富貴人家堆出來的好氣質。」
他看了一眼盛九策幾人的穿著,衣衫的布料都非同一般。
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上的。
還有對方隨身攜帶的二十個看家護衛,個個氣勢非常。
盛九策笑了笑。
「柳公子抬舉了。」
柳尋方才在樓上雖未出來,卻一直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直到聽到掌柜兩人被抓了起來之後,他又等了等才下樓。
原來這家客棧當真有問題!
只不過他想了許多,也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喪心病狂到以人肉為食。
所以在聽到此事時,內心有片刻的震驚。
自己與大當家他們都是教中人,目前雖然落草為寇,占據了寨子。
但他們可是從不傷無辜之人的。
柳尋笑了笑,繼續與盛九策寒暄著。
「沈公子,你們這是要往哪去?」
盛九策面不改色道:
「我們正要前往京城,柳公子呢?」
柳尋:
「我們四處跑,哪裡能討生活便在哪裡混口飯吃。」
盛九策的目光瞥到對方腰間的一塊玉佩上,這玉佩瑩潤有光澤,顯然不是平凡物。
根本就不是勉強討生活的人能用得起的。
不過盛九策對此也未說什麼,便裝作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