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正是祭壇和藥鼎。
盛星詞被押在了藥鼎前,只差一步就會被推進去。
柳尋看了她一眼。
「沈姑娘,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盛星詞:想罵人。
不是,你有病吧。
一上來就要自己的命。
分明是個強盜窩,怎麼這一套動作下來,整得和邪教沒什麼兩樣。
盛星詞冷靜地道:
「我想知道柳師爺到底是為什麼要了我的命?即便是讓我死,也得死個明白不是嗎?」
柳尋大概是出於對她的欣賞,又或許因為知道盛星詞插翅難跑,註定要死,所以告訴她也沒關係。
因此在嘆息一聲後道:
"沈姑娘,實不相瞞,我們白虎寨的大當家突發惡疾,只有以女子的血肉入藥,才能有救治的希望。"
盛星詞聽得一陣惡寒。
這是什麼邪門歪道的藥方?
一聽便知道不靠譜,怎麼還真有人信?
但盛星詞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尋信,而且對方正因為信了,所以準備要了她的命。
盛星詞:
「恕我直言,這樣的藥方實在是荒謬至極,柳師爺看上去也並非愚蠢之人,為何會信?」
但盛星詞不知道的是,柳尋雖然聰明,但他同樣是個邪教的人。
邪教中人的思維自然異於常人。
因此盛星詞只見對方皺著眉頭:
「為何不信?」
那古籍上說了,以年輕女子的血肉入藥,便能滋養將死之人的經脈,使重病之人恢復如初。
更何況他們也是請了很多大夫都束手無策之後,才會選擇了這古籍上的法子。
盛星詞嘴角不由得一抽。
本以為是個聰明人,實際上是個傻子。
「既然是以年輕女子的血肉入藥,為何偏偏選中了我?」
只見柳尋十分認真且虔誠的道:
「自然是因為越年輕貌美聰慧的的女子,其體內的靈氣便越足,湯藥的效用便越好,沈姑娘,柳某再未見過比你更貌美聰慧的女子了。」
而他也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在月圓之夜熬的湯藥效用最佳。
所以他才選在今日夜裡。
今日正是十五月圓。
盛星詞聽了只想罵人。
合著還要怪自己長得好看又聰明了?
柳尋說完,便要讓人將盛星詞推進藥鼎里。
盛星詞自然不能任由自己去死,她立刻提高聲音道:
「我可以救你們大當家1」
此話一出,柳尋立刻頓住了。
他神情不定的打量著盛星詞,似乎是在思索她說的話是否是真的。
盛星詞心知此時決不能露怯,於是她十分鄭重且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