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詞皺緊眉頭,似乎是在認真思索。
直到白虎寨的大當家又咳了幾聲後,才像是終於想到了辦法般道:
「倒是有一個辦法,能暫緩大當家的苦痛。」
柳尋連忙問道:
「是什麼?沈姑娘請講。」
盛星詞為難道:
「可用銀針刺穴,只是如今我的身上並未攜帶銀針。」
她當然是有銀針的,就放在空間裡。
但盛星詞怎麼可能暴露自己空間的存在。
再說了,這白虎寨的人將自己抓到山上來,她還不樂意呢。
得叫人吃吃苦。
柳尋立刻朝外喊了一聲:
「去問,寨子裡誰有一套銀針,立刻帶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盛星詞便聽到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師爺,二當家那兒正好有一套,已經給您取來了。」
柳尋出去接過銀針,交給了盛星詞。
「沈姑娘,多謝了。」
盛星詞這下倒是沒再折騰人了。
她將銀針放在燭火上烤過之後,便刺在了大當家的穴位之上。
不過是一會兒,大當家的臉上便開始流汗,隨後不再繼續咳嗽,氣息也慢慢的開始勻了下來。
柳尋見狀,此時很是敬佩。
先前不管盛星詞表現得有多厲害,那也只是言語上。
無非就是診出了大哥中了毒。
但此時他見到盛星詞一出手,便減輕了大哥的病痛。
柳尋便知道,眼前這女子是有真本事的。
他還是得好生敬著才是。
白虎寨大當家此時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
身體的變化如何,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那些不適在扎針之後,立刻便消散了許多。
他嘆息著道:
「沈姑娘,實在是多謝你了,今日若不是你在,恐怕我命休矣。」
盛星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並未說話。
柳尋此時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立刻道:
「沈姑娘,今日冒昧請你上山,實在是多有得罪,等到大哥康復之後,我一定親自將你送下山,在這期間,白虎寨上的人絕不會令姑娘受半點委屈。」
盛星詞挑了挑眉。
要求自己的時候知道道歉了?
先前還準備將自己投入藥鼎的事怎麼不說?
不過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地盤,這些帳,留到日後再算也不遲。
對此盛星詞只是道:
「柳師爺,方才銀針刺穴也只是暫時緩解大當家的症狀,治標不治本,若是想要讓大當家康復,還是得快些將藥材買來才是。」
她著急想把消息傳到大哥的手裡。
柳尋聞言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