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法還有疑問都可以問。」
夏輕暖沉默了一瞬道:「二叔為何選我做家主,按照傳位規則,二叔可以做夏家的家主。」
夏文鴻低聲道:「我志不在此。」
說著,他眼中帶著憂傷的神色道:「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再踏進這裡,再管這些事。」
「可夏家總歸也是祖輩們的心血,也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更何況,當年父親的意思就是你來做家主。」
「你小的時候父親大哥大嫂都在,父親就說過,以後夏家要交到你手中。」
「他不放心別人教導你,所以他親自教導你。」
「可惜……」
夏文鴻說到這裡,閉了閉眼睛,似乎不願意提起一些事。
「輕暖,二叔知道你有能耐,夏家交到你手中,二叔也放心。」
夏輕暖仔細看著夏文鴻的神色,道:「二叔,我其實也不明白,你為何不願意回夏家,是因為夏老夫人逼迫你娶了你不想娶的人嗎?」
夏文鴻聽著這番話,愣了一下,知道不能把夏輕暖當小孩子對待了。
若想打消她的顧慮,只能說實話。
「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父親和大哥大嫂的死讓我不能釋懷,讓我不能面對我的母親。」
「而且很早之前,我大概猜到了我的母親跟林曼笛林秋夕的關係。」
「我沒有揭露她,是我的錯,但我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我不想成為我母親的工具。」
「你覺得二叔自私也罷,覺得二叔逃避也罷,你恨二叔也好,二叔都沒有怨言。」
夏輕暖聽出一些話來,「二叔沒有成為夏老夫人的幫凶已經很好了。」
「只是聽二叔的話,我爺爺還有我父母的死似乎另有隱情。」
夏文鴻凝神道:「我只是覺得太巧合了。」
「父親和大哥大嫂都好好的,怎麼會接連就沒了。」
「不過二叔調查了這麼些年,也沒發現什麼線索和證據。」
「可能只是我自己的懷疑。」
「雖說我和你父親同父異母,但我和你父親的感情極好,若非他出事,夏家十多年前就能更上一層樓。」
夏文鴻懷疑有人在針對夏家,不過他沒什麼證據。
這只是他的懷疑。
夏輕暖還真不知道上一輩的事情,「我親奶奶她和夏老夫人是什麼關係?」
夏文鴻露出苦澀的神色道:「是姐妹。」
「而且還是親姐妹。」
「只是你的親奶奶她很好,溫柔賢惠,只是她突發心臟病去了,後來她的妹妹,也就是如今夏老夫人便進了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