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2 / 2)

轉眼便是正月初七,朝臣們開始正常上值。轉日,大理寺卿就提審了元馥。元馥對自己冒名一事供認不諱。

罪犯欺君,按律是當斬的。大理寺卿尋思著他是溫閣老義子,便寫了摺子遞到內閣,交由內閣裁奪。

次輔裴晴江的意思是元馥冒名事出有因,究其根源得是那惡霸王敬時,元馥罪不至死。

而系出溫黨一派的閣臣梁自宗,看了眼首座眉眼微沉的首輔溫鴻,直言律法非兒戲,冒名科舉事關國體,必須嚴懲不貸!

兩人僵持不下,目光齊齊落向閣臣謝道安。謝道安上了年紀,眼神不好,聽力也不好,竟坐在那打起了瞌睡。

溫鴻本人不想沾這個事。

他入閣掌權柄還從未受人如此欺瞞,又恨元馥攪亂了江南,殺了王敬時如同斷他一臂。他私心裡是想元馥死的。

他想,陛下也是恨元馥欺君的,欺君之罪,當誅。

但元馥在江南百姓心裡極有地位,就算要殺元馥,這個令不能由他下,得是陛下。

他的為官之道便是,任何時候都得摘清自己。

於是大掌一揮,大理寺的摺子便落到了瑤光殿裡的御案上。他則跪在永昭帝跟前告罪。

「陛下恕罪,此案內情實在複雜,臣等不敢妄斷,只得恭請聖裁。」

永昭帝沒好氣地摔下摺子:「這點事都辦不好,朕要你們何用?」

明顯,永昭帝也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那就明日朝會,讓眾卿議一議吧。」

惜春稟報完,趙徽鸞便笑了。

「明日的大朝會想必會很有意思,不知有沒有人會替元馥說話?」

溫黨的人自然恨不得踩死元馥。

清流嘛,不好說,太古板了,指不定要拿律法威嚴來說事,而且他們本身就很瞧不上元馥先前拜義父的行徑。這時候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至於其他人……

趙徽鸞想到了自己。

回京十日,永昭帝只關心過她身體狀況,還沒有就江南那起事同她聊過。

正想著,永昭帝來了玉衡宮。果然,沒講幾句,話頭便轉向了江南。說起她公堂之上為元馥作保一事。

「朕看你是胡鬧慣了,不知輕重,現在證實了王賀就是元馥,你要如何?」

「那兒臣也是不悔的!兒臣反而更敬重元馥與其亡妻的深情厚誼。」

趙徽鸞拿捏起一股傲嬌勁兒。

「那日見他雪中挨了岳母一巴掌,非但無怨,反而更添愧疚。回京路上,他更與兒臣直言他有悔。悔不該在自己無能之時帶妻子遠走天涯。」

「父皇,他不悔冒名科舉,不悔暴露身份,不悔仕途盡毀,不悔性命堪虞,他悔的是他沒能保護好妻子。如此情誼,怎能不叫兒臣動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最新小说: [足球]内斯塔与美食家 帝高beta特招生(abo nph) 末世大佬被流放后,她登基做女帝 [排球少年同人] 9.15m 神待少年 [足球] 小国巨星 [??] ???? 荒岛病毒 [足球] 宝宝,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