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靈光一閃。
莫非這二人前世有什麼糾葛?但以容諳的性子,怕是坑了這病秧子,病秧子還以為容諳是在幫他吧!
趙徽鸞忽然就來了興致入溫府赴宴。
宴上,溫言淺笑著婉拒親友鬧洞房,趙徽鸞撇撇嘴,看溫言挨桌敬酒,來到了他們這邊。
「恭喜啊,溫青玉。」
「謝殿下。」
溫言笑笑,飲盡杯中酒,周遭人都誇他豪爽。
趙徽鸞淺抿一口,目光落在他腰上,居然空蕩蕩的。
「溫青玉,你那寶貝扇子呢?」
以往,他可是扇不離手,大冷天裡也帶著。趙徽鸞曾問過,他說那是他母親的遺物。
正同晉世子敬完酒的溫言,忽而神色一頓,又輕輕笑開:「臣已經不用扇子了。」
這時,有喜娘同丫鬟過來請他。
「公子,少夫人讓您少飲些酒,醉酒傷身呢。」
趙徽鸞想著,溫青玉的酒量沒在怕的,就見他在一眾哄鬧聲中去了新房。
第101章 傅案
溫府熱鬧依舊,趙徽鸞卻有些意興闌珊,她晃了晃杯盞,唇邊掠起一抹譏誚,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回宮了。」
她起身,同章雲馳一道離開了溫府。
容諳也沒有多留,在趙徽鸞走後不久,他也尋了託辭離開。
晉世子趙新喆掩帕低咳,輕抬的眉眼望向溫府大門,眼神陰鷙。
新房裡,喜娘與丫鬟們魚貫而出,帶上了門。喜床上,女子目光落在糕點上,抿著唇,矜持又渴望。溫言瞭然,過去將糕點端來給她。
「我……可以嗎?」
女子的眼神亮了亮,見溫言頷首,她開心地兩手各抓了一塊糕點往嘴裡塞。餓了一天的新娘狼吞虎咽,吃得面頰鼓鼓的,她這稚氣未脫的樣子瞧著有些憨態可掬。
溫言又好心地給她倒了杯茶。
她含糊地道謝,飲過茶才有些羞赧地開口:「我在家裡不這樣的,祖父不允許。我……實在餓狠了。」
說著,她小小咬了一口糕點。
溫言道:「沒關係,在這裡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真的?」得到溫言眼神肯定,她又笑嘻嘻地吃起來。
溫言面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多了些許黯然:「嫁給我,委屈你了。」
女子聞言,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同他對視。然後,她咧嘴笑了。
「夫君想是不記得了,此前你我是見過面的。兩年前春闈放榜,街上人來人往,我同丫鬟被人群擠到了牆角,上邊掉下來一個花盆,險些砸到我。多虧夫君救了我。」
溫言已然不記得舊事了。
但面前女子彎了彎眉眼,告訴他:「所以,嫁給夫君,我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