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右這可來了興致,拉著師父細細給他講。
但說到最近燕都里的傳聞時,長右頓了頓,沒敢說。容家家風雖開明,但也是不允許子弟有出格之舉的。
最後,長右被師父揪著耳朵講完了所有。
果然,容父怒了,命長右取家法。
「好小子,長能耐了,欺負完人家小姑娘居然敢不負責!」
……
趙徽鸞躋著木屐從水房裡出來,就見容諳坐在窗邊矮榻上等她。
惜春等人識趣地退出去。
「殿下今日怎麼來了又走呢?容府的茶殿下還沒嘗過。」
容諳握著女子纖細的腳踝,給她擦拭水珠。直到他擦完了,也未聽到趙徽鸞說話。
抬頭見小姑娘噘著嘴,容諳忍笑,拽著腳踝將人拉到身前:「殿下問吧,臣可以解釋。」
「容卿另有心上人?」
「臣只有一個心上人,與家父說的是同一個。」
「表小姐好看嗎?」
「臣沒見到。」
「哼。」
「真的。」容諳將小姑娘扭開的臉掰回來,「長右遞了消息入文淵閣,臣便打發他將人送走了。」
趙徽鸞沒繃住,笑開了。
「臣謝殿下今日送家父入城。這是謝禮——」
容諳從懷中取出白玉簪,傾身將人虛虛環住,抽出了趙徽鸞束髮的簪子,長發如瀑散落滿肩。無所不能的容諳琢磨了許久,也沒能將散掉的髮絲重新綰回去。
趙徽鸞拍拍他胳膊,示意他把玉簪給自己,隨即三兩下就綰好一個髻,將白玉簪簪上。
她扭過腦袋給容諳看,順口解釋起為何過容府不入。
「你與令尊久別重逢,本宮豈好打攪?」
「本宮先前一直好奇,什麼樣的人家能養出容卿這樣的人來,如今知道了。」
「臣是什麼樣的人?」
「清雅矜貴,溫柔慈悲。」
容諳撫上她眼角,便見她眼中笑意漸漸淡去。
「容卿,本宮好生羨慕啊。」
輕軟的語調聽得容諳心疼。
他把人攏進懷裡,溫柔地撫著趙徽鸞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小姑娘心中的難過撫平。
「殿下不知,臣也很羨慕殿下。」
「本宮有什麼好值得你羨慕的?」伏在他肩頭的趙徽鸞,說話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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