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找人給您打了一對羊脂玉的手鐲,還有一個玉佛。」
蘇母哪怕不喜歡首飾,但是也能看出來盒子內無比溫潤的手鐲,玉佛品質都相當不錯,當下心中一軟,「禾兒,你有心了~」
蘇禾莞爾一笑,拿起另外一個盒子遞給了王姨,「王姨,您在我心裡是和媽媽一樣重要的人,我希望您也一直健健康康,一直陪著我~」
「哎,哎,好孩子,好孩子。」
王姨沒有孩子,她是真的把蘇禾當親閨女一樣疼愛,所以此時聽到她說的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蘇禾又遞給許惠心一個盒子,「嫂子,這個是給言笙的,都是原石,一樣的,你要是想設計就可以用這些給言笙設計什麼,或者留著等言笙大了,讓他自己做主也可以。」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我都已經收了一盒子的原石了~」
許惠心很不好意思,剛才蘇禾給蘇母和王姨的盒子,她都看到了,裡面都是一對手鐲和吊墜,自己則是一整盒的原石,遠遠比她們的更為珍貴。
蘇禾莞爾一笑,「嫂子別客氣,這些溫柏收來並沒花多少錢。」
許惠心也不是扭捏的性子,聞言大方的感謝,「那嫂子就謝謝小妹了。」
「不客氣~」
蘇禾最後又拿出一個盒子,和蘇母王姨以及許惠心一起來到客廳,來到陪蘇言笙和溫修遠玩的蘇父面前,「爸爸,這個是女兒給您的。」
「這個是?」
蘇父剛才聽到蘇禾給媳婦,王姨和兒媳婦玉石的時候,絲毫沒有在意,但是他聽到蘇禾說給他的也有,就有些驚訝了。
對於他來說,他覺得玉石這些東西,一般都是女人用,男人怎麼用?
男人難道也弄個手鐲戴在手腕上?那像什麼樣子?
「爸爸,您不是喜歡寫毛筆字嗎?」
蘇禾親自打開了盒子,從裡面一一拿出給他的東西,一邊拿一邊解釋,「這兩塊品質上好的和田玉,給您特意打磨成了鎮紙器,這幾塊是筆架,這塊是給您未雕刻名字的印章,這個專門掏空的一個筆洗,這個···」
就在蘇父眼花繚亂的時候,蘇禾從盒子內拿出最後一樣東西,遞到蘇父面前,「爸爸,這個觀音掛墜,是和媽媽那個玉佛是一塊料雕刻出來的。」
「雖然您現在沒辦法帶,但是,放在您家裡的辦公桌內,也能保您平安。」
「能帶,怎麼不能帶?」
蘇父的目光從蘇禾說是和媳婦那個吊墜一塊料子雕刻的時候,就已經從那套玉石書法套裝上,已經移到了蘇禾的手上的觀音了。
「啊?」
蘇禾愣了下,有些猶豫道,「可,可是,爸爸您們不是不允許佩戴這些東西的嗎?」
「那是明面上的。」
蘇父從蘇禾手上接過觀音墜子,繼續道,「我又不帶在明面上,只是帶在脖子上,日常風紀扣都扣著的,誰又敢扒開我的衣服看我脖子上掛沒掛東西?」
蘇禾眨眨眼,「也,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