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剛上樓一會。」
蘇母笑著解釋,「今天建軍那孩子給禾兒送了一箱子老物件,禾兒剛才抱回樓上,惠心好奇都是什麼,也跟著一起上去了。」
「王姐則是聽人說今天下午東邊的黑市上有蝦,就帶著小孫去了黑市,現在還沒回來。」
「這樣啊···」
蘇父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朝著蘇母擺擺手道,「婉芝你坐過來,我有話給你說。」
蘇母雖然不明白蘇父有啥要說的,不過還是坐到蘇父的手邊。
蘇父開口給蘇母解釋了一番,蘇正陽今天給他打電話說的有關於蘇禾的事情,最後在她驚訝的表情下交代道,「婉芝,我知道你是唯物主義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信的好。」
「禾兒突然有這麼大的改變,肯定是有很多的因素,你要···」
蘇父話沒說完,就見蘇母擺擺手表示,「正陽他爸,你不用解釋了,我懂你的意思。」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不是孩子,懂。」
「嗯。」
蘇父微微頷首,頓了下他又試探的詢問,「婉芝,你對於禾兒遇到的這個大師說的話,是有什麼看法?」
「我相信。」
蘇母微微一笑,「我相信咱們國家肯定不可能一直都這樣下去,只要開始發展,大家身上有了余錢,那麼肯定是要追求一些別的東西··」
蘇父接話,「所以,你覺得禾兒說的日後這些首飾,玉石,老物件,擺件啥的肯定是會值錢?」
「是!」
蘇母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隨後又道,「我想著咱家也存一些之前的老物件,擺件首飾啥吧。」
「嗯?」
蘇父疑惑,「咱們收集那些幹嘛?」
「咱們又不追求那些。」
蘇母瞪了他一眼,「咱們不追求,就不能給孩子們存嗎?」
「咱們當爺爺奶奶的,言笙和修遠日後長大娶妻生子,咱們當爺爺奶奶的,你難道不打算給孩子一些啥?」
「更何況禾兒和正陽以後肯定還有別的孩子。」
「····」
蘇父還真的沒想那麼多,當下聽到媳婦說的話,覺得她說的對,便點了點頭,「行,那就存一些吧。」
「讓,不行,這事不能讓李秘書和孫秘書知道。」
「我肯定不可能找他們。」
蘇母擺擺手,「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有地方可以弄到。」
蘇父,「····好吧。」
晚上吃飯的飯桌上,蘇父吃了一口菜,抬眸朝著蘇禾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正在剝蝦,開口喊了一聲,「禾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