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蘇禾追問,「醫生有沒有說,能不能治好?」
「這個··」
溫春華聞言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說。
王姨見她支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替她開口道,「醫生說了,妮妮這樣,主要就是心理因素,吃藥是不管用的,只能每周去醫院做一次針灸來輔助治療。」
「至於能不能說話,能不能好,這個主要還是要看妮妮,妮妮她自己的心裡願意說話的時候,自然就能說話了!」
「啊,這,這樣啊!」
蘇禾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扭頭看向湊在蘇母身邊,一臉笑意的看著蘇言安和溫寶姝的溫妮妮,思索半晌後道,「所以,醫生的意思就是,其實妮妮她現在其實就可以說話,但是她因為心理因素,就不願意說話。」
「如果想讓她說話,就要讓她自己克服心裡的恐懼。」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王姨微微頷首,又看向溫春華,疑惑的詢問,「春華,我一直想問,妮妮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我光聽禾兒說妮妮小時候被嚇過,但是到底被什麼嚇了?」
「咱們要摸清楚原因,後續咱們才能對症下藥啊!」
「這個···」
溫春華見除了溫妮妮和兩個孩子外,其餘人都好奇的看向了自己,她知道她們是真的關心妮妮,張了張嘴,還是開口解釋了一番,「就是這樣,她當時被她爹摔到地上後,她可能是因為害怕,也可能是因為疼,所以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娘。」
「她爹煩她的聲音,便告訴她,如果再出聲,就把她的舌頭拔了,當時他不光這麼說,還真的掰開了妮妮的嘴,要拔她的舌頭··」
「什麼?」
王姨聞言不敢置信的看著溫春華,「這,這,我知道有不疼閨女的爹,但是要拔自己閨女舌頭的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溫春華苦笑了一聲,繼續道,「妮妮當時就嚇暈了,燒了兩天,等她好了後,就再也不願意開口說話了,我怎麼哄都沒用!」
「她爹見她不說話了,還開心的不行,跟她說,讓她最好一輩子都別說話,不然還要拔掉她的舌頭。」
「·····」
室內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這個世界還真的有此毒父,竟然因為孩子哭鬧,就要拔掉她的舌頭,簡直匪夷所思。
許惠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溫春華道,「春華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還是要向前看的。」
「妮妮現在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想,肯定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能忘卻過去的傷害,而願意開口說話了。」
溫春華知道許惠心的好意,當下便扯了扯嘴角,點頭道,「我知道,我已經和醫生說好了,日後每周都來醫院給妮妮針灸一次。」
「就算日後妮妮還是不願意說話,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