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疼!疼啊……」
叫完剛要罵,迎面對上四雙猩紅的眼睛,目光里的貪婪渴望不加掩飾。
看著他,像是看到了世上最美的姑娘。
這種目光他太熟悉。
以往他糟踐那些少男少女,銅鏡里的倒影著如出一轍貪婪猩紅的目光。
「滾啊!你們他媽的滾啊!」
咒罵停歇,變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
府衛循聲趕來時,院中凌亂的場景叫人大跌眼鏡。
「滾,眼珠子不想要了,給我滾出去。」如此不堪的一面被府衛圍觀,唐宗失去理智,瘋了一樣嘶吼!
可當府衛真的轉身之際,唐宗又開始後悔。
「回來!你們給我回來!」
走出幾步的一名府衛抽了抽嘴角,對為首的隊長道:「頭兒,少爺不會是邀請咱們回去加入吧?」
想到那樣的場景,府衛一激靈,打死不願意,甚至想要拔腿逃跑,被為首之人重重呵止:
「想什麼呢都?救人!」
眾人合力,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身下早已血肉模糊的公子救出,一個個倒抽著冷氣別開臉。
這人……恐怕廢了。
「……」
「後面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混亂?」書房中,唐守仁折起信件,提高聲音對門外詢問。
推開門,一人進來回稟:「聽聲音是少爺院中傳來的動靜,屬下這就去查探。」
待人走後,唐守仁只覺心煩意亂,披上衣服,正打算親自去看看,這時……房門再次吱呀一聲打開。
「你是誰?」看著踱步走進的洛曦,唐守仁目露警惕打算叫人。
洛曦合上房門,似笑非笑:「別白費心思了,你府上的人,此時應該都聚集在唐宗那裡。」
唐守仁也明白被調虎離山,慢慢冷靜,不動神色坐回大椅里,雙手十指交叉準備拖延時間:
「少俠圖財還是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
「我啊!」洛曦懶洋洋地一步一步靠近,指尖捏著的一枚銀針在唐守仁逐漸放大的瞳孔中,飛速紮下。
才慢悠悠把話說完:「你應該感謝這個時代殺人犯法。」
看著陷入昏迷的中年男人,洛曦冷哼一聲,銀針刺穴這一招是從陸雲錦那裡學來的。
這人不會死,但是永遠的昏迷下去,還是醒來後口歪眼斜就難說了。
捏著銀針又戳了幾下,處理完,洛曦從書房找出一沓銀票和書信若干,利落的翻身躍上院牆,只等唐府的好戲開鑼。
「……」
先是兒子出事,唐夫人哭得肝腸寸斷,指天發誓要找出背後下毒手的人,碎屍萬段。
府醫和鎮上有名的大夫全被請過來,為唐宗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