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幹嘛!要抓人去村里抓,洛曦不在這。」
「這是你奶?」佰霆雲戲謔的看一眼洛曦,後者翻了記白眼。
老太太這時候也看到了面色不善的大禍害,訕訕的別開頭,自家老頭最近想和這個孫子緩和關係。
勒令過她少生事。
見洛曦抱臂靠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打算,佰霆雲上前一步,語氣溫和:
「老人家莫慌,我們是來實驗稻田養魚蟹,需要徵用您家的稻田!」
「啥?」
什麼養魚蟹的老太太沒聽懂也不想懂,只聽見官府要徵用她家田地,一下急了:
「誰允許你們用我家地了?走走走!我不同意。」
佰霆雲疑惑的目光投向洛曦:「你沒提前和家裡溝通?」
洛曦聳肩:「你看她那樣,像是能溝通的嗎?干就完了。」
說罷,似笑非笑的跨前一步:「奶!您是自己出來,還是我進去把你薅出來?」
眼見洛曦來真的,田埂上的老太太一屁股坐倒在地:
「沒天理拉!大夥都來看看,官府夥同我孫子,要來搶我家的田地拉。」
什麼徵用什麼實驗,她認定洛曦又在耍手段,要搶她的田地。
最悲哀的是縣令站在不肖子孫這一邊,瞬間悲從中來,哭得活像死了爹媽。
「你們……你們沆瀣一氣!狗官惡霸,我不活了。」
說著,以頭搶地,哭得更大聲了。
佰霆雲抽著嘴角後退一大步,明明是利民的好事,到這老婆子嘴裡他成了欺壓百姓的狗官。
簡直不可理喻!
想到被洛曦壓迫的一家老小,老太太悲從中來。
真哭假哭村民還是分得清楚,原本遠遠墜在身後的人,一下涌了上來。
土地糧食就是老百姓的命,說什麼也不能不管。
七嘴八舌的問起原由。
佰霆雲見大夥誤會,於是把稻田養魚可以給糧食增產,還能多一項收入的事,掰開揉碎講了一遍。
「魚吃蟲,排泄也可以反補土地,如果想魚長得更大更肥美,也可以適當投餵。」洛曦補充。
村民仔細想了想,覺得可行。傳統桎梏的思想,又讓在場絕大部分人,不敢輕易嘗試。
一個瘦高瘦高的男人若有所思,出聲發問:「如果魚蟹死在田裡,土地會不會發爛發臭,影響收成?」
洛曦知道現在大庸百姓還不懂得漚肥灌溉。
自己都捨不得吃口肉,怎麼可能拿來漚肥?
抬眸看一眼瘦高男人,出聲回答:「魚蟹死亡發酵稱為肥料,也可以反補土地。」
男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