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錦沒料想她問的這麼直白,沉思片刻不答反問:「你覺得現在的洛楠楠和你記憶中的人一樣嗎?」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係。」原身記憶中,姐姐真的是好姐姐,不參任何雜質。
會替小洛曦抗下毒打,真的替不是拿嘴替。
小時候爺奶要供四叔讀書,家裡的飯食也和吃糠咽菜無異,曾經的洛楠楠會掏鳥蛋,每次都讓原身先吃。
她饞的咽口水也先餵飽弟弟。
什麼時候變得呢?
好像是原身被賣給老道,洛楠楠追出五里回來大病一場,再見面小小的原身就感覺親姐變了。
經常說一些奇怪的話,比如:你這麼能吃,只有我才不嫌棄你。
再比如:柴都砍不好?你有什麼用。
記得老道在府城站住腳跟,開始給她和師妹發月錢,原主想留下日常開銷。
洛楠楠就說:不要總把錢放在第一位,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記憶模模糊糊,如果不是陸雲錦提醒,她完全過濾掉了。
這他媽不就是精神打壓嗎?原主只覺這話奇怪,天天在末世畫大餅的洛曦一眼就明白。
「看來你想通了。」陸雲錦雙手交叉隨意搭在桌上,「就說說我知道的洛楠楠。」
「短暫在京城出現過一陣,那時候我還在受困,後來聽人提起過,因為住過對門就多問了兩句。」
「聽說在京城短暫的曇花一現,沒多久就消失了,後續如何,當時的我沒有關心。」
聽罷,洛曦也說出近日的觀察:「她腦子裡有個會放電的包,我嘗試捕捉過,被一種很奇怪的力量阻隔。」
「那力量宏大浩渺,像一層屏障保護盾,將她牢牢護住。」
「我曾嘗試對她出手,結果被那力量反噬受傷。」
如果系統在,一定會好心告知,那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力。
哪知她話落,手腕就被一隻冰涼的大手覆上,陸雲錦焦急擔憂的聲音傳來:「受傷了?怎麼不早說。」
三指強行按在她的脈搏上,眼瞼低垂。
「我艹兄弟你別這幅表情啊!不知道以為我得什麼大病了!」
少年下頜線繃緊,臉拉的老長,一副要送她最後一程的表情是鬧哪樣?
陸雲錦一語不發,起身去樓下的藥櫃撿出幾位藥材用紙一包,上樓來扔進洛曦懷中:
「傷及肺腑,最近你哪也別去,好好在家養傷。」
洛曦張了張嘴,這種程度的傷放在末世,隊醫都懶得浪費異能給她治療。
但對上陸雲錦堪稱恐怖的目光,默默把話咽回嘴裡。
「行啦別生氣!我照做便是。」
「那天不過是想試試深淺,事實證明,直接把人嘎了並不可行。」她不著痕跡轉移話題。
陸雲錦依舊沒好氣兒,「試深淺你不會拿別人試?把佰霆雲扔出去砸她啊!你不是挺能?還讓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