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有些人囂張跋扈慣了,沒有她不敢做的事。」又一人道。
在座都是各府上正妻,最厭惡憎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對殺原配上位的行為更是深惡痛絕。
罵人不帶髒話,成語接龍似得一人一句。
「……」
姜可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府的,一進門直接撲倒陸蕭懷中,整個人搖搖欲墜。
對上兒子吃人般的目光,老太太心虛蹭了蹭鼻尖,好像有點過頭了。
陸蕭把妻子扶到椅子中坐下,聲音氣急敗壞:「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對我造成多大影響?」
「娘!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要你這樣害我?」
現如今他為了上位,為了榮華富貴殘忍殺害原配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幾乎可以預料到,明日的御案上,一定會出現參他的摺子。
責罰是小,被陛下厭棄,認定人品問題才是大。
原本有點心虛,也覺得過火的老太太聞言坐不住了。
一改人前可憐柔弱,「蹭」一下站起,氣勢洶洶指著姜可媛鼻子:
「我害你們?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妻子都做了什麼。」
「到處宣揚我是瘋子,偷她嫁妝變賣。」
「先撩者賤!怎麼不看看誰先引戰的。」
說完「呸」一口朝著面色蒼白的姜可媛臉上啐去,「個不要臉的二手破鞋攪家精。」
「要不是你見雞巴走不動路,纏上我兒這個有婦之夫,他犯得上為你落得罵名!」
姜可媛從未聽過這種粗俗的話,一把搡開陸蕭懷抱她的手,站起來居高臨下:「我纏上他?」
「請你搞搞清楚,沒有我姜可媛,就沒有他現在的平西候。」
「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老太太等的就是這話,「啪」一巴掌抽上去,在陸蕭攔上來前「啪啪」反手又是兩嘴巴:
「沒有你,我兒憑自己的本事早晚走到這一步,無非多花兩年。」
「你父親控制他,你毀他一世英名,你們父女簡直……簡直其心可誅。」
她看向瞬間沉默下去的陸蕭,老淚縱橫:
「大狗!你怪娘把事情捅出,可做過就有痕跡,紙早晚包不住火。」
「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對——」
「但娘堅信,沒有姜家沒有她姜可媛,你可能會走的慢一點,可能會磕磕絆絆,擔當凌絕頂,你的人生沒有遺憾啊!」
看到陸蕭眼底的鄭然,老太太明白『離間術』奏效,趕緊脫身離去。
陸蕭能聽出,老娘這番話多少有些真心在。
如果……如果當初沒有認識姜可媛,沒被權勢迷花眼,他應該把妻兒接到邊疆,現在一家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