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堅定看著陸蕭:「夫君,你能原諒我的隱瞞嗎?」
陸蕭把人扶進書房,坐下挑眉:「瞞了我什麼,你先說說。」
於是,姜可媛低泣著把自己再不能有孕的真相道出,她抓著陸蕭衣角:
「我也絕非有意瞞你,怕你知道後會自責,夫君,我不怪你!真不怪你推我那一下。」
「況且御醫說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皓月山上有位神醫,據說是這方面的聖手,你不要自責好不好?」
經她提醒,陸蕭也想起妻子是被自己推那一下才導致小產,傷及根本。
他把人摟住承諾:「放心!為夫一定為你尋來那位神醫。」
聞言,懷中的姜可媛徹底放鬆,她賭對了。該知道的陸蕭果然知道了。
夫妻就在這次深入交流後重歸於好,置於心底有沒有疙瘩,只有他們彼此心知。
「……」
「娘!我把這個小野種給您抓來了。」
偏院,老太太躺在床榻上哼哼唧唧,估摸著陸蕭差不多都知道了,於是讓兩個兒子把元晉抓來。
好好「招待」一番。
臭小子跟頭狼崽一樣,被大人提在手裡,兩隻手兩條腿不停撲騰還咬人。
陸老三輪圓了一巴掌打在元晉後腦上,冷笑道:「再咬老子把你牙崩了。」
這一下不輕,元晉卻沒有哭,惡狠狠瞪著滿懷惡意的陸老三,「放了我!不然我娘一定不會繞過你。」
陸老三哈的笑了,指指腳下,「這裡是陸家不是元家。」
「你儘管告,鬧起來正好讓大哥把你娘和你個小野種一起趕出家門。」
元晉一下卸了力,任憑陸家人在他身上留下肉眼無法見的傷痕。
「……」
事後,他回去把被打一事告訴娘親,他娘帶著他找到陸蕭。
經檢查,渾身上下沒有傷痕,陸蕭有些不耐煩,教育道:
「小小年紀無事生非,你跟誰學的這套?上樑不正下樑歪。」
母親那時候什麼也沒說,只是很陌生的凝視繼父良久。
「……」
三天後,陸老二在巡防營酒後滋事,被人敲斷腿。
老太婆拿著褲腰帶掛在府門前,挖鼻屎,學猴子叫,陰暗扭曲地爬行。
門前全都是抽動著嘴角的圍觀百姓。
陸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捏著鼻子答應交出帳本,才把丟人玩意弄回去。
「有您這樣的母親是我的福氣!」
「……」
偏院內——老太太翻動著看不懂的帳本,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