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道:「京城我會去,但不是現在。」
「都聽你的。」銀餚如神祇的臉上露出一抹寵溺,揮手對遍布周遭的暗衛下令:「把這一家帶回去嚴加審問。」
「狸貓換太子,妄圖混淆皇家血脈,呵!」
自從銀餚出現已經嚇癱在地的洛家夫妻,聞言「嘎」一下昏了。
完了……天塌了!
「……」
雕廊畫棟的別院內,一身小廝打扮的古月溜到涼亭,把手中捏著的毛毛蟲塞進銀餚酒壺。
確定無人發現,他叉腰大笑:「讓你個王八犢子圈禁小爺還讓我當僕從,毛毛蟲泡酒,大補!」
假山暗影里,兩個暗衛面面相覷,一人道:「這算給咱爺投毒嗎?」
另一人搖頭:「放心吧!咱爺你還不了解?這壺酒最後都會進古小公子自己肚子裡。」
主院內,銀餚一遍又一遍描繪著洛曦眉眼,「像!你的五官不像姐姐,但神韻太像了。」
洛曦挑眉,這話屬實誇張,她又不是原主,容貌像有可能神韻怎麼會像?
她問:「能詳細說說……我的身份嗎?」
銀餚輕輕頷首:「想必你已經猜到一部分,你的母親是大庸鎮國長公主。」
「皇帝是你親舅舅,母家國公府,所以算上我,你一共有五位舅舅。我們等了你十四年。」
這個「等」字用的很微妙,洛曦皺眉不解:「聽你語氣,我還蠻受期待的,為什麼會流落民間?」
流落民間或許有苦衷,但憑皇家真拼盡全力,十四年找不到一個孩子就有點扯了吧?
銀餚眸光閃了閃,顧左右而言他:「當年先帝暴政,聽信奸佞打壓武將,敵國來犯,你母親以女子之身掛帥親征……」
當年先皇追求長生無心朝政,敵國趁機來犯,長公主與皇帝一文一武策劃奪權。
公主抵達戰場才發覺身懷有孕,一面是大庸疆土百姓,一面是腹中尚未成形的胎兒,那一仗打得極為艱難。
外有敵軍虎視眈眈,內有先帝聽信讒言想制公主於死地。
一連八道詔書,公主回京時遭遇埋伏,早產誕下一女,當時局勢緊張,她把女兒藏在了哪無人得知。
洛曦聽完,總覺這個舅舅話未說盡,屈指敲著扶手:「那公主死前就沒留下隻字片語關於孩子的下落?」
銀餚扶額,話題又繞道最初,小傢伙真不好糊弄,他擺爛的一攤手:
「事情遠比我說的複雜,跟舅舅回京,自有國師為你解惑。」
「國師?」洛曦來了點興趣:「那是……我爹嗎?」
「噗!」銀餚剛抿一口茶潤潤口,聽到洛曦的話一下噴了,沒忍住屈指敲她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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