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狀,上前一步,瞥了瞥地上躺屍的丞相。
「回稟父皇!丞相上了年歲,經不起這番打擊,兒臣想請太醫來為丞相醫治。」
聽聽……『經不起打擊』這詞用的多妙,意思就是丞相放不下權利活活把自己氣暈了唄?
不愧是父子,一個比一個黑!
皇帝大手一揮:「准了!」
很快,姜東被抬進偏殿救治。
下朝後,陸蕭想避開人溜走,不想還是被眼尖的同僚截住,明嘲暗諷一番,回到家又面對姜可媛的疑神疑鬼,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就在陸蕭被罰靜思己過閉門不出時,京都關於洛曦的流言也是越演越烈。
「聽說了嗎?別惹那小子,有事她是舉著秘方和你硬剛,丞相都倒霉了。」
「也不知道她手裡哪來這麼多的好東西。嘖嘖!羨慕……」
不少家主大臣回去開始囑咐家中小輩務必與洛曦交好!
請帖,拜訪帖如鵝毛大雪飄進洛府。
嚇得洛曦趕緊閉門謝客,約好要去國公府拜訪也只能暫時擱下,氣得老國公在府里罵了又罵。
罵姜東耽誤他見外孫女,罵陸蕭不做人,一腦門的火無處發泄,只能把戚睿拎出來又揍一遍:
「讓你偷賣老子的紫砂壺……」
戚睿:「……」哪年的老黃曆,過不去了是吧?
「……」
「腳尖……向外打開點,眼神別勾引我。」
洛府內,洛曦拿著根棍子,調整墨畫一些行為舉止,被賣進青樓幾年,在所難免沾染風塵女子的氣息。
不更正,很容易被陸蕭識破。
「記住,你現在是死了父兄,小官吏家的千金,驕矜一點……」
「他媽的都說了別拿眼神勾引我,矜持傲嬌一點懂不懂……」
洛曦照著墨畫腦袋就是一棍子,換來「嗷」一嗓子慘叫,她抱著腦袋哀嚎:「你可真不憐香惜玉。」
洛曦表情陰森森的,「我憐惜你,姜可媛可不會憐惜,重來一遍……」
就這樣……會試開始前,墨畫扮成男子裝束,出現在狀元樓,與一群男子談詩論道。
洛曦雖給她穿了男裝,但小細節處沒有改變,稍微有點眼力一眼就能辨認出來墨畫是個美嬌娥。
狀元樓高談闊論的學子也不例外,一眼看出來墨畫的女扮男裝,暗暗嗤笑,也有那心思壞的,故意逗她玩。
墨畫好似看不懂這些人眼中的戲謔,一篇策論引經據典,字體娟秀卻有風骨。
她是元高毅身邊的大丫鬟,自幼學習琴棋書畫,單論才學不輸給任何小家碧玉。
如果女子可以科考走仕途的話,她的學問甚至不輸在場很多學子,這就是世家培養下人的標準。
也是很多人寧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