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長長吐出口氣,京城都在傳言他懼內,哪怕斷子絕孫被姜氏壓著也不敢納妾,侯府急需一個繼承人。
和長子修復關係明顯不可能,與其隨便找個女人草草了事,他更願意那個人是墨畫!
和母親說了兩句,想起難纏的妻子,他決定過去看看,走前還是說了句:
「娘!想掛燈籠差使下人上街買新的,把中元節的放回庫里,不吉利。」
老太太撇撇嘴,咕噥句「屁事多」!在鄉下能掛上燈籠不錯了,誰還分什麼中元節李元節。
距離主院近了,陸蕭招來墨畫院子裡的人問:「咳!母親是怎麼讓墨小姐答應的?」
回想起剛剛,小丫鬟臉上一言難盡,「回稟侯爺,墨畫姑娘起先不同意,還想離開侯府——」
「是老夫人解下腰帶栓房樑上要把腦袋伸進去……姑娘心善,念及那日老夫人在夫人面前的相護,吐口答應留下來。」
陸蕭不用看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嘴角抽了抽,揮手……「你下去吧!」
硬著頭皮進入到主院,推開門,沒有第一眼看到發瘋的姜可媛還挺意外。
耳邊傳來微弱的呻吟,循聲走到裡屋就看到捂進被子一臉痛苦的妻子,心裡一驚,疾步走上前問:
「可媛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府醫呢?」最後一句是對站在一旁的翠柳問。
姜可媛睜開眼睛,虛弱笑了笑,「別擔心,我只是有點發熱,無礙的!」
她伸出一隻手握住陸蕭的手,語氣哀求:「夫君,今天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兩手相交的一剎那,姜可媛手上傳來燙人溫度,陸蕭又氣又心疼,旋身坐在床邊。
「病了怎麼不叫府醫?」
從前妻子每每生病都很粘人,陸蕭剛想習慣性答應,門邊恰在此時響起一聲怒斥:
「陪什麼陪?娘舔著老臉把可兒給你留下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老太太走到床邊,一臉嫌棄,「病的可真是時候,你不會是裝的吧?」
姜可媛吧嗒吧嗒掉眼淚,並沒有嗆聲,只更用力握緊了陸蕭的手。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炙熱溫度,陸蕭空著的手按按眉心,「娘!別鬧,可媛真發熱了。」
老太太眼睛一轉,想起洛曦的叮囑,快步上前,「老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我給你瞧瞧。」
說罷上去抬手就掀姜可媛蓋在身上的後被,陸蕭想攔都攔不住……
當被子掀開……幾個湯婆子排列在姜可媛身邊兩側,陸蕭臉都青了,豁然站起兩隻眼睛不可置信。
她居然用湯婆子給身體升溫,偽裝發熱,難怪手這麼燙!
姜可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老太太的行為氣死,她是上輩子欠了她嗎?怎麼專拆自己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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