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早朝,包括皇帝在內的群臣都發現陸蕭跟吃了『回春丹』一樣,一改前不久的頹唐,精神大好。
難得在朝堂上說了幾句有見解的話!
好心情維持到下朝回府的時候,想起昨日新人在身下婉轉承歡,陸蕭心頭一熱,下意識走到墨畫院中。
在這裡看見盛氣凌人的姜可媛意外也不意外。
墨畫臉頰紅腫跪在她面前,背影孤單倔強,他臉色不由一沉,「在幹什麼?」
旋身坐到空著的另一張主位上。
姜可媛看到陸蕭下朝第一時間來看望這個賤人,怒火幾乎將她吞噬,努力平心靜氣道:
「墨姨娘不懂規矩,進門第一天不知早起給祖母見禮敬茶,醒的比我還晚,本夫人只能親自來教!」
當她過來時,看到小賤人一身曖昧痕跡,嬌喘微微酣睡,想也沒想一巴掌將人扇醒,罰跪到現在。
陸蕭想起昨日墨畫是第一次,自己又是武將,女人承受不住幾次昏迷,唇角不自覺泛上一抹笑意。
「是本侯免了她的請安,夫人誤會了。」說罷,親自彎身扶起墨畫,小聲斥責:
「怎麼不告訴夫人是本侯免了你的請安?跟個傻子似的罰跪!」
語氣不好,但更多是關心疼惜,姜可媛明顯也聽懂了,袖下的雙手差點把帕子攪碎。
她深深吸一口氣,語氣尖銳:「元帕呢?本夫人問你討要,為何遲遲不肯拿出來?」
大戶人家行房之前會在女子身下墊一塊潔白的帕子,有落紅可證明女子的清白,又稱元帕。
陸蕭挑了挑眉,昨夜戰況有點……咳,有點激烈,他著實沒關注落紅一事,不過起身前,有看到星星點點的紅色。
見墨畫抿唇不語,一臉為難……
姜可媛篤定她沒有落紅,這賤人可是元高毅的賤妾,又被賣進過勾欄院,怎麼還有可能落紅?
語氣都不由興奮尖利起來:「賤人!你居然敢以不潔之身蒙蔽侯爺……來人……」
話沒說完,只聽陸蕭皺眉對墨畫道:「她要,你給她就是……倔什麼倔?」
「我只是……」陸蕭一見女人臉紅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猜出她是害羞了。
俯下身,親手拿過她藏在袖間的元帕遞給姜可媛。
一臉不耐煩:「給你!真是小人之心,自己沒有,以為所有人和你一樣。」
看到搖搖欲墜的墨畫,就知道她跪在這裡時間不短了。
妻子越來越不像話,什麼都要伸手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把手伸到他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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