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場死結,母妃嚇慘了把他圈在宮內,事後在有那小丫頭的消息,聽說她回府後大病一場。
再見已是一年後。
雖然仍舊是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他只以為她天性如此,外表囂張,內心柔軟。
屋內,臧同姍高傲不屑一顧的聲音傳來,讓他一瞬間如墜冰窖……
「什麼捨命相救,那根本不是我。」
臧同穎吃了一驚,豁然從軟榻上站起,「姐姐……」
她驚慌失措看向門外,從不知道當年之事另有隱情,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回憶起往昔,臧同姍只覺更加煩躁,忍不住將心底埋藏最深,不足以為外人道的秘密吐露。
「當年二叔公那一家窮親戚上門時帶來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你年紀小可能忘了。」
「那野丫頭生的古靈精怪,嘴巴特別會說,母親便把她帶在身邊,常說讓我與人家學學。」
「誰要和個鄉野丫頭學,學她沒規矩,學她爬樹掏鳥窩?」
「那年伴隨母親去一處偏僻寺廟上香,野猴子失蹤一段時間,回來時候帶著一個跟乞丐樣的小男孩。」
「看得我直噁心。」
「事後才知道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小乞丐竟是位皇子,可把我膈應壞了。」
「父親不知怎麼打發的二叔公,這份救命之恩歸到了臧府,歸到我身上。」
說到這裡臧同姍皺了皺眉,滿臉寫著嫌惡加鄙夷,心底那份煩躁讓她忍不住將積攢多年的怨氣道出:
「你不知道,父親本打算給我討個郡主或者鄉君的誥命,那年宮宴上二皇子卻跑到面前說要娶我。」
「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被救全身散發著惡臭的樣子。」
「早知道他會恩將仇報,當年就不應該讓那野猴子再救他一次,就應該讓他溺死在水裡。」
「救命恩人都分辨不清的蠢貨,活該他什麼都爭不過四殿下。」
門外,戰連如石雕一樣呆愣在原地,眼中情緒千變萬化,握緊的手指縫裡滴滴答答淌著血。
唇邊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好一個臧家,好一個臧同姍,把他像狗,玩得團團轉。
得知真相的他,反而冷靜下來。
他認錯了心底真正的白月光!
就說,一個人變化怎會如此之大,上一刻推他入水,下一刻又不顧性命救他,原來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一切有了解釋,變得順理成章起來,難怪每每提及往昔,這女人都和得了失心瘋一樣把他轟出去。
甚至她在婚後不想圓房,自己也從未產生過衝動,原來一切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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