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貴無心看這兄妹拿嘴把人草死的畫面,淡淡起身,「姬家主,五日後本家主親自出島迎我三弟。」
「你姬家若要同行,屆時出口處見。」
留下這句話,他起身就走。
已經確定妻子這一天不在姬家島上,在待下去已無意義,回去真該好好查查了!
目送人一陣風般走遠,姬家主氣得掀了桌子,「老洛什麼意思?」
確定人走遠了,他兩眼虛眯,「聰兒該不會真是洛老三殺的吧?」
五日後,洛貴洛肆站在自家大船之上,遠遠看到姬家船隻,為首還真是姬無雙的父親,大長老。
身後站著姬家五長老。
一下出動兩位族老,確定只是查明一個小輩的死因,而不是想藉機把他洛家團滅?
各有心思的雙方見面一陣寒暄,人人不露聲色。
「……」
此時的洛曦還不知道正有一大波人頭向她襲來,她正帶著一隊兵馬馳騁在北陵遼闊的草原之上。
銀餚拿著北陵大皇子寫給她的信件來找人。
院裡空空。
銀餚找到院外值守的小兵詢問:「你們將軍呢?嗯?」
被漠北軍統帥抓住,小兵特別痛快把洛曦賣了:「將軍帶著古公子,去北陵偷羊了。」
銀餚:「……」
北陵皇宮內,月余時間,洛楠楠已經形銷骨立,不成人樣。
這日,她正跪在小管子膝下捏肩揉腿,太監身上獨有的騷味一陣陣向她鼻腔里鑽。
洛楠楠再也控制不住,「嘔」的一聲吐了出來,且持續乾嘔。
她自己沒意識到什麼,頭頂小管子的目光卻在一瞬間深邃下去。
兩隻手把人攙扶起來,「娘娘!奴才給您去請太醫,您先自個坐一會。」
洛楠楠像個牽線木偶,任憑小管子擺弄。
自從入住北陵後宮,她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開始,禽獸皇帝只在床笫一事上折磨她。
上次宮宴,皇后心血來潮,突然出言讓她算一算次日天氣。
她又不是真正的術師,哪裡會算什麼天氣?還不如問她北陵何時亡國,她興許能答上一二。
可宮宴萬千雙眼睛注視下,她被趕鴨子上架,怯場不等於自摘馬甲?
當時就決定賭一把,說了晴天。
初冬時節,沒有陰雨綿綿,放晴的日子居多,穿越以來,數次化險為夷,洛楠楠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信心滿滿說完,絲毫沒注意上首皇后唇畔詭異的笑容,和席間幾個老頭子微蹙的眉頭。
觀星乃一種推演之法,其中又以觀測天氣最為簡單,入門級別。
可以說,地里的老莊稼漢,夜晚看看星空,都能推斷次日老天是雨是晴。
當夜洛楠楠正當好夢時,天空飄起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