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長輩坐在龍椅上,用得著你為我好?那點虛偽的把戲玩了半輩子不膩嗎?」
洛曦不偏不向,哪怕太傅老頭未來及說話,同樣一巴掌將他掀翻。
隨即大步走到金鑾殿正中,一臉委屈看著皇帝。
「陛下,當年這三個老不死用一樣的理由奪了母親兵權,現在又用到我身上,是把您當成昏聵的先帝,想故技重施害死我!」
站在群臣之中老神在在的老國公,看見三個老傢伙被外孫女當眾撕開老臉踢飛,心裡舒坦極了。
一派官員則個個痛心疾首,大喊「放肆,無法無天」等等。
但卻乾打雷不下雨,沒一個敢往洛曦跟前湊,害怕鐵拳落自個身上。
皇帝想到這幫老傢伙當年是如何逼迫長姐,臉沉的能滴出墨來,語氣卻是不咸不淡。
「洛曦說的有理,既然三位不支持父母的遺物由女子繼承,那麼在場的眾人聽好了,今晚之前將你們全部所得財物上繳國庫。」
頓了頓補充,「這也是三公的意見,老臣的提議,朕需採納。」
臥槽?財物上繳國庫?那怎麼可能?這一下從洛曦一個人的事,變成群臣百官所有人的事。
禮部侍郎甚至哆哆嗦嗦搬出法典,列舉大庸律法,父母遺產應由子女繼承。
群臣附議。
這時候不站出來說話,萬一皇帝真拿他們半生所得充公怎麼辦?找誰說理去?
同時心裡暗暗責怪三公,倚老賣老也要挑準時機不是?不撿軟柿子捏,非掐一把這個刺頭,也不怕最後弄一身腥。
洛曦甩出陸雲錦為她準備,三個老傢伙這些年整個家族的罪證,臉色陰沉道:
「這是本王收集,三家收受賄賂,貪污朝廷贓款,私下結黨營私和家族藏污納垢等證據。」
「三個老不死滿嘴仁義道德,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太保大人,昨夜與四皇子秉燭夜談,交易還順利嗎?」
「你也真捨得把如花似玉的小孫女,與人為妾。」
「口口聲聲為了男權,為了大庸昌盛,你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給自己家族謀權?」
「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往小了說是欺我太甚,往大了說你們就是三隻手,枉顧國家利益,什麼都想要。」
「請陛下為我做主。」
洛曦不給三人出言辯解的機會,直接呈上證據。
皇帝早想收拾這三個老傢伙,礙於朝堂盤根錯節,礙於敵國虎視眈眈,兩朝元老叛國,後果不堪設想。
終於,終於在北陵大傷元氣的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收拾三個老東西。
接過來喜遞來的奏摺一目十行,饒是心下早已有了準備,還是被其上種種無恥行徑氣得肝疼。
將奏摺甩出飛鏢的氣勢,「三位肱股之臣來看看,恐怕這些年自己都忘記幹過什麼好事了吧?」
「朕念在你們於朝有功,不計較你們曾坑害長公主,即位後仍然重用,你們就是如此報答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