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嘗試不同物種的食物。
這也叫食物丰容吧,倒是和國寶大熊貓一個待遇了。
溫鏡與很快幹掉半碗貓糧,一個罐頭,吃咸了,然後又瘋狂舔水。
舔了一會,貓貓頓住了,因為貓腦袋卡在紙杯里了,偏偏許有容不幫她不說,還在一旁焦急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能怎麼了,貓臉太大,卡被子裡了唄!
不知道給美少女貓貓留點面子的嗎?
貓貓抬起小貓臉,特幽怨地看了許有容一眼,高聲嗚嗚哇哇地發脾氣。
壞姐姐又在欺負小貓貓!
許有容大概看出來了大貓貓的不滿意,繃住笑臉,把紙杯多餘的部分撕掉送到貓貓面前,「這下行了吧?你這個小貓貓要求還怪多嘞。」
貓貓一揚腦袋,那當然,貓貓就是要在姐姐面前有特權。
都當貓了,還不能當一隻隨心所欲受盡姐姐寵愛的寵妃貓嗎?
許有容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好了,姐姐要休息了,你自己玩好不好?」
貓貓不搭腔,吃飽喝足以後自顧自地梳理自己一身高貴的毛毛。
許有容:「那姐姐就默認乖崽兒會乖乖的了?」
貓貓仍然不搭腔,在許有容去浴室的時候,像個主子一樣巡視領地,這裡看看,那裡轉轉,就沒有她不好奇的。
嘖,看得出來,許有容和她一樣不喜歡這個地方。
怎麼說呢,兩個人都是,行李不多,簡單收拾收拾,然後就可以拎包就走,絲毫都不帶猶豫的。這不是家,甚至連酒店都算不上,頂多可以叫一聲短租宿舍。
家,一個那麼有歸屬感的存在,光是說起來都會讓人覺得安心,哪會透著冰冷和陰森的氣息呢。
溫家別墅不是她和許有容的家,這裡更像是食人魔的老巢。
溫鏡與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貓貓吐槽,姐姐洗澡真慢,貓貓等得花都謝了。
不過溫貓貓是個懂事的好貓貓,她進了臥室,跳到床頭柜上,一雙圓溜溜的小貓眼直勾勾地看著浴室,想要在許有容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她。
換好睡衣吹完頭髮,許有容出來,就看見貓貓神采奕奕地等著她。
貓貓眨了眨眼睛,抬爪捂住了鼻子,天啊,貓貓不會流鼻血吧,那多丟小貓臉!
就算以貓貓看到美人時昏昏沉沉的狀態,她也能潛力大開發,想到了對此時許有容最好的形容,冰肌玉膚,滑膩似酥。
隨著許有容的走近,溫貓貓的腦袋更昏沉了,香香的,好好聞。
許有容拿過濕巾給暈暈乎乎的貓貓擦爪爪,好笑地說道:「怎麼了?呆呆傻傻的。」
擦好最後一隻爪,溫貓貓抖了抖爪,然後腦袋擱在許有容的肩膀上,使勁蹭她,並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