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過的水。」
聽見這句話,溫鏡與差點把水噴出去,但還是被嗆到,用手背摸了摸嘴角,尷尬又無辜地望向許有容。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又是這種可憐巴巴的神情,像個小奶貓一樣,要是她每次撒嬌提前告訴她一聲就好了。
但姐姐終歸是姐姐,許有容逸態橫生地瞪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說了句:「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姐姐沒魅力咯。」
溫鏡與被噎住,這要怎麼回答呢,說有魅力,那就說明她剛才是故意喝許有容的水,但對著許有容那張言笑晏晏的臉,她還真說不出沒有魅力這四個字。
她紅著臉猛地轉頭,她還沒問許有容為什麼會認識霍丞朝,這壞女人竟然先調戲她!
「你有沒有魅力得分時候。」
「展開說說。」許有容哼笑道。
溫鏡與揚頭:「不說。」
許有容風情萬種地瞥了她一眼,女性魅力淋漓盡致地展現在溫鏡與眼前,不帶一絲勾引意味,大大方方地表明她就是那麼美,無需任何人的垂憐,自己就可以很好的綻放。
溫鏡與怔然,有些失神地看著她。
作為一個擁有兩次少女時期的人,她渴望成為和嚮往的美好模樣,許有容都有,甚至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更完美。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就是個陰暗小蘑菇,變不成這樣芳菲嫵媚的大姐姐。
「怎麼又這樣看著我?」許有容不轉頭都知道溫鏡與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神態。
皺巴巴的小可憐。
「這樣是哪樣?」溫鏡與照了照小鏡子,還是那張臉,她偷偷做了個鬼臉,然後轉了轉鏡子,看到許有容勾起的唇角。
溫鏡與連忙放下鏡子,摸摸發燙的耳垂,不敢再去用鏡子偷看許有容。
笑得也太犯規了。
回到溫家別墅,溫鏡與見許有容沒上樓,她也莫名不想動彈,就縮在沙發里看許有容在廚房忙碌。
想了想,還是沒有拍下許有容頭髮放下,黑裙迤邐,穿著圍裙溫婉動人的照片,不用拍下,她也覺得自己能很久很久地記得這一幕。
從紙醉金迷的私人會所回到家,許有容依舊風華絕代,甚至比在外面時還要耀眼,但她會問一聲「小與,你吃不吃」。
溫鏡與覺得自己眼光真好,一下子就選中了許有容當自己的人生目標。
「過來洗手吃夜宵。」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