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覺得做許有容的學生也沒什麼不好的,天天都有美顏盛世可以看,就算被許老師凶了,都覺得是件很榮幸很美滋滋的事情。
就在這時,許有容思考好了,投幣,轉動杆子,夾娃娃,然後失敗。
溫鏡與有點傻眼,這和預想的不一樣啊,她都想好怎麼夸許有容了!
許有容動作不停,投幣,轉動杆子,成功夾到布偶貓玩偶。
溫鏡與眼疾手快,拿出玩偶,抱在懷裡的時候還有點不真實,這就抓到了?那麼輕鬆的嗎?
她看得出來,許有容以前應該沒玩過,結果第三次的時候果斷迅速地抓到玩偶,第一次是實驗,第二次是試手感,第三次成功,完美。
溫鏡與眼睛冒星星地看著許有容:「借花獻佛,送給你,為許老闆打call。」
對於溫助理崇拜的目光,許老闆很受用,也不追究溫鏡與用她夾到的娃娃送給她這件事,可愛的小姑娘總是有優待的。
最後玩偶還是溫鏡與拿著的,拿東西這種小事怎麼能讓老闆親自拿呢,當然是小助理代勞了,不過助理本人樂在其中。
兩人的午飯是快餐。
到快餐店的時候,溫鏡與有點驚喜,因為來到這裡以後她根本沒有吃過這東西,能對付一頓是一頓,暑假以後的伙食因為午飯晚飯有鄭阿姨,所以吃得還不錯,但快餐這東西就是好久不吃想得慌。
點完餐以後,溫鏡與驚奇地發現許有容也有點坐立不安。
許有容注意到她的目光,淡然一笑,言簡意賅道:「彌補童年。」
溫鏡與忽然被一種沉重的情緒擊中,但看著許有容不以為意的模樣,又覺得同情憐憫許有容才是對她的不尊重,那些已經是過往,許有容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她比任何人都要強大。
「可惜沒有酒,要不然我一定敬你三杯酒,還要有祝酒詞。」溫鏡與認真說道,「一杯敬過往,一杯敬明天。」
許有容好奇:「還有一杯酒呢?」
「最後一杯敬自己。」溫鏡與習慣性地摸了摸耳垂,「就是場合不太合適,就算有酒,喝著也有點奇怪。」
許有容想了想:「那用可樂代酒?」
「好提議。」溫鏡與笑著看向窗外,她沒想到許有容會順著她的話說,有點可愛。
許有容本想板著臉,就像在靜安大學應付一些心思不純的學生一樣,但在溫鏡與面前她實在威嚴不起來,只好嘴角噙著笑跟著看向不遠處。
取了餐之後,兩人特地用可樂碰杯,引得旁邊桌的小朋友鬧著也要和她媽媽這樣做。
聽著旁邊桌的動靜,許有容舉起杯子擋住自己的臉,掩飾般地喝了一口,「有點幼稚了哈。」
溫鏡與以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許有容窘迫的樣子,在許有容看過來之前移開目光,回答道:「兩個人一起就不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