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容被這純粹的目光看得心裡一顫,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那些成年人的考量和算計在此刻不值一提。
「以後我遇見他,我都躲遠一點好不好?」許有容溫聲道。
溫鏡與有些著急地說道:「不只是這樣,你現在住錦林別苑,他後腳搬了進來,你不覺得這有點嚇人嗎?」
「你怎麼看出來他搬到了錦林別苑?」
「因為他買的都是生活用品,一點吃的都沒買,一看就是要搬新家,這附近的新家,他會搬進去的也就是錦林別苑了。」
溫鏡與一副「你一定要認清他的醜惡嘴臉千萬別上當受騙,信我的准沒錯」的表情。
許有容眼眸沉沉,看著擔憂不已的溫鏡與,拍了拍她的手臂,「不怕,再怎麼說,還有溫家擋在前面,我現在是溫家的準兒媳,這個身份能幫我擋住不少人。」
如果這都擋不掉,只能說明這人圖謀不小。
溫鏡與撇撇嘴,更為許有容不值了,到目前為止,溫家兒媳婦這個身份可沒給許有容帶來多少便利,只有其他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所以你走哪都帶著我,我幫你掐掉爛桃花。」溫鏡與用那種「你快信任我吧」的目光看著她,像是不停搖著尾巴的小貓崽。
又撒嬌。許有容信了她說的和霍丞朝不一樣的說法,因為溫鏡與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Alpha,哪家的Alpha會像她這樣,說服不了別人,就撒嬌到達目的。
「帶著你,然後給你做飯嗎?」許有容笑吟吟地問道,眼神卻很溫柔。
啊這……溫鏡與反駁不了,因為每次許有容做夜宵的時候還得多做一倍多,是給她的。
「那我可以兼職當保鏢。」溫鏡與不怎麼有底氣地說道,因為她不算消瘦,但也不胖,而且還沒有信息素,無法壓制其他Alpha,怎麼看她都是需要別人保護的。
「那我就不給你加工資了。」許有容笑道。
現在溫鏡與的工資是日結的,一天兩百,陪吃陪玩也是有錢的。
「成。」溫鏡與笑得比她還燦爛。
許有容搖頭失笑,拿了一盒黑尾蝦推著小推車走了,「還有什麼想吃的?」
「沒有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要吃蝦?」溫鏡與快樂地一蹦一跳。
「我們都站在那多久了,要是不拿一盒多奇怪啊。」許有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說道。
溫鏡與摸摸後腦勺:「也是哈。」
低頭的時候她看到許有容的右手手腕都有一圈紅痕,她剛才一直都沒有鬆開許有容的手腕。
她脾氣真好,竟然那麼容忍她。溫鏡與看著許有容想著。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