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開始動手去查,嫌疑人自己就自首了,和她猜測的人選相差甚遠。
總覺得……
「我總覺得孟達只是被人哄騙了的執行人,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溫鏡與看著她,「你有這種感覺麼?但是有一點想不通啊,那就是為什麼不在最後幾天人孟達修改我的志願呢。」
孟達就是那位腦子極其不正常的男Beta。
說他有壞心吧,他只傷到了自己;說他沒有壞心吧,他確實又惡意滿滿。
許有容目光一凝,溫鏡與能想到的事她自然也能想到,只是還沒有證據,「我會繼續查證。」
「有容姐真是人美心善,愛了愛了,啾咪啾咪。」
人美心善的許有容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不和這輕浮的小姑娘一般見識。
「對了,明天我有兩個同學要來看望我,他們也是受害人,晁箐和宓明臣。」
溫鏡與其實不希望有同學來家裡做客,本來就不怎麼熟,不知道該聊什麼,相顧無言,但晁箐和宓明臣說是因為他倆的緣故才導致溫鏡與遭受了無妄之災,心裡很是過意不去,那她還能說什麼?再不答應,那真顯得她情商堪憂。
「晁箐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在會所里站在我旁邊的那個女Beta,她人挺好的,就是運氣不怎麼好。」
許有容目光一閃,想起那個笑意不達眼底,明明很不喜歡她卻還是佯裝很開心見到她的女生,那個女生對溫鏡與似乎……
她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去看溫鏡與,那傻姑娘正在開冰箱挑選將要被她臨幸的冰淇淋。
會是那個女生嗎?如果是她,那她的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
許有容又看了一眼快樂無比的溫鏡與,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她,萬一不是呢,希望只是她想多了,如果是真的,那個女生心思很深沉。
報復了一個對自己心懷不軌和朋友的同學,還可以藉此機會接近自己喜歡的人,一舉兩得。
許有容想了想自己的繼姐,在這個年紀心思可比這深多了,誣陷捧殺、潑髒水裝白蓮花隨手就來,現在卻是雍容華貴的貴婦人,靜安的小輩沒有學到許宛如當初一半的功力啊。
溫鏡與捧著兩杯冰淇淋走過來,遞給許有容一個,「你吃嗎?」
給許有容的冰淇淋是她喜歡的口味,芒果味,許有容接過。
「記住了我的口味?沒白疼你。」
溫鏡與驕傲地揚了揚頭:「那當然,你養我,我給你養老。」
如果許有容後面沒有找到真愛,以她們現在的關係,說不定真的要溫鏡與給她養老呢。
二十四歲風華正茂的許有容覺得自己就多餘說那句話,她又不是自己沒錢,混了幾十年到最後讓小姑子給自己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