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個人才,ABO三種性別他攀扯了一個遍,對他的處罰實在太輕了。」宓明臣接話。
溫鏡與為了不冷場,說道:「人總是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他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後果會不會如他所願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冷漠淡然。
宓明臣偏頭看向此刻的溫鏡與,沒有任何表情,垂下眼瞼,像是被雕刻的神明,過往被掩蓋的風采和光華徹底顯現出來。
他想吹個口哨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驚嘆,原來不是晁箐眼瞎,是他眼光不好,錯把珍珠當魚目。
可惜可惜,是晁箐先看上的,他再出手就不仁義了。
這要是真讓晁箐得手了,總有種鮮花插在神經病頭上的感覺。
晁箐隔著溫鏡與注意到他的目光,警告般地瞪了瞪他,讓他不要搞什麼么蛾子,否則後果自負。
宓明臣聳了聳肩,天下美人千千萬,他還不至於和一個神經病搶人,但他還是積極接溫鏡與的話茬,「我們也是這樣想的,打算給那小子找點事情做,省得他出來禍害無辜人。」
「狗東西,我長的好看關他什麼事,他又沒給我的臉充錢,還管起我來了。說真的,他真是很閒的話,怎麼不去納鞋底?去村口挑大糞也成呀。」
溫鏡與勾起嘴角,許有容不讓她去懟人,聽別人吐槽也不錯。
「說話文雅一點,鞋底和大糞都沒招誰惹誰,它們做錯了什麼,它們也很無辜。」晁箐笑道。
宓明臣哈哈一笑:「損還是你損。」
「晁箐同學也是實話實說。」溫鏡與忍不住幫腔說道,「大家都是飛來橫禍,都是受害者聯盟,吐槽幾句不過分。」
晁箐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孟達父母騷擾你了嗎?」
宓明臣點頭跟著說:「騷擾我們了,不堪入目,果然是什麼樣的家庭養出什麼樣的孩子,一看就是一窩的老鼠。」
「我也是,不過我沒有放在心上。」溫鏡與說道。
晁箐轉動椅子,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你可能不會被連坐。」
溫鏡與搖搖頭,用頂級配置玩著4688小遊戲,「這怎麼能怪你呢,你也是受害人,大家都很無辜,這也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事情,怪你豈不是為孟達脫罪?」
「你說的對。」晁箐眼眸深幽不見底,「是他心懷惡念,不怪別人對他做什麼。」
宓明臣悄咪咪地瞅了她一眼,應和說道:「對,我們不打算讓那小子的暑假好過,要不然別人都有學有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呢!」
溫鏡與好奇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這個先不告訴你,等有成果了我們再向你報喜,當然咱們和那個傻逼不一樣,絕不干觸犯法律的事。」宓明臣呸了一下,「傻逼法盲。」
「哎,對了,還沒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