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夢凡,一個下意識看不起所有人、說話自帶嘲諷效果的傲氣女Alpha,對眼裡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非常挑剔,就算最簡單的事都要別人幫她做。
不能說天天吵架,但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各種自說自話強詞奪理雞鴨同講,偏偏她們都要把溫鏡與拉進來評評理。
她能說什麼?她又不是法官,也不是青天大老爺,斷個屁的案!
有時候莫名覺得她們這個宿舍還差一個O裝A的女主住進來,這就又是一本小說了。
住在301宿舍的溫鏡與每天都在瑟瑟發抖,她覺得自己這個原書蓋章反派A的傢伙竟然是唯一一個正常人,這也堅定了她不再住校的決心。
軍訓結束後,校外咖啡館,許有容聽著溫鏡與的抱怨,不禁笑彎了眼。
溫鏡與傻眼,嘟起嘴很是不滿地說道:「許老師,嚴肅點,說正事呢。」
許有容:「我有在聽,只是許老師也不能明著偏袒溫同學啊。」
溫鏡與沒有糾結這個事,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我易感期馬上快到了,打算回我那出租房閉關幾天,到時候不用聯繫我,因為分化很晚的緣故,那幾天比較難熬,有需要我會打電話的,不打電話手機關機那就是我在睡覺。」
她這是提前打預防針,省得許有容滿世界找她,Alpha易感期的時候極其沒有安全感,找個地方自己一個人渡過易感期,不希望被別人打擾也是可以理解的。
孔依曼和溫方建不會大張旗鼓地找她,但許有容說不定,如果她不見了,許有容去報警,幾天以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失蹤。
許有容沒有覺得這人麻煩,畢竟沒有Omega易感期有多難熬是有目共睹的,她眼神飄到溫鏡與帶著阻隔貼的脖子上,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聞到溫鏡與信息素的味道,還一直以為是這姑娘太過有禮。
溫鏡與硬擠出一個笑容,不捨得騙許有容,只好實話實說,「無色無味。」
許有容愕然瞪大眼睛,「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去了去了。」溫鏡與說得也是實話,只不過是去了個小診所查的,「我看不懂那些專業名詞,報告的大概意思是不能釋放信息素的殘疾Alpha。」
為了防止許有容拉著她去醫院,她趕忙道:「不用擔心,我都有好好聽醫生的話,謹遵醫囑。」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成為任由溫家擺布聯姻的棋子,可以選擇我想要的人生。」
告訴許有容她沒有信息素這件事,溫鏡與心情莫名振奮了些。
許有容看著溫鏡與毫不在乎的臉色,無言半晌,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伸手揉了揉溫鏡與的腦袋,「我們小與那麼乖,想做什麼都可以。」
「嘿嘿,那我把病歷給你,你幫我給輔導員請假?」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