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
「撒嬌精。」許有容用手指點了點貓貓粉嫩嫩的鼻尖,軟軟的還帶著溫度,讓她有種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她當然沒有那麼做,要不然這嬌氣小貓又得鬧脾氣,很難哄好的那種。
別人家的小貓也那麼嬌氣嗎?
溫貓貓趴在許有容肩頭,蔚藍深海般的眼睛迷惑地看著她,怎麼左手不繼續拍拍了?
服務不能停,小心貓貓給差評。
許有容覺得自己好像精通貓貓微表情分析,要不然怎麼能看懂這嬌氣小貓臉上表達的意思呢。
雖然溫貓貓很嬌氣霸道,但她胃口很好,被抱了一會她就待不住了,用爪子拍了拍許有容的肩膀,她要下去吃個夜宵。
許有容放她下去,就看見這貓扭著屁股跑到柜子那,用爪子扒拉出來一個金槍魚罐罐,往前推了推,蔚藍眼珠期待地看著許有容。
明示到這個地步,許有容再看不懂,那就真白瞎她視力1.0的眼睛。
她任勞任怨地過去給貓貓開罐罐。
溫貓貓吃著,她摸著貓,「怪不得你身上的膘一點都沒掉,真是一點都捨不得委屈自己。」
許有容立馬拿出手機下單了一個貓貓跑步機,雖然不知道這浪蕩不羈的小貓貓會在她這裡待多久,但減肥還得要進行的。
在她心裡,乖崽兒已經從跑出家流浪的落難小公主,變成東家吃幾天西家過幾夜的浪蕩不羈愛自由貓貓。
而她就是這沒良心貓貓選中的一個飼主,混吃混喝,還不用負責。
渣貓。
溫貓貓吃飽喝足,邁著小貓步溜溜噠走過來,用腦袋去蹭許有容,快摸摸!
許有容沒有第一時間去伺候貓貓,而是想起她那個還在出租屋艱難渡過易感期的小姑子,恍惚自己住進溫家別墅以後,多了兩個祖宗,還是自找的。
溫鏡與本質上還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而乖崽兒就是個霸道得瑟的二皮臉,也不知道這貓的原主人怎麼調教的。
見那麼久(?)都沒有纖纖玉手把自己擼得很舒服,溫貓貓抬起腦袋,不開心地叫了一聲:「嗚哇。」
嘛呢嘛呢,還不趕緊讓貓貓舒服舒服。
許有容回神就看到她家乖崽兒一副霸道貓貓看上你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輕輕給了貓屁股一巴掌。
「喵嗚。」力道要是再重點就好了,貓貓就喜歡這個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