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貓貓梗著脖子大聲喵喵,每根貓毛都寫滿了叛逆,快二十斤的貓,有十九點九八斤都是反骨,主打的就是一個寧死不屈,除非親親。
她直接在地板上打滾,雖然看著很大隻很笨重的樣子,但她扭得歡啊。
不像貓,像小狗崽。
等溫貓貓扭完的時候,許有容的手機已經懟著她完美的臉蛋拍了好久的視頻。
「咪嗚!」
溫貓貓不可思議地看著許有容,往後撇了撇腦袋,小貓臉上竟然能看出來驚訝的表情。
在蔚藍的小貓眼下,許有容忽然有些心虛,這雙眼睛太澄澈了,映襯得她好像有很多俗人的雜念。
所以她很喜歡那些活得自在乾淨的人,萬事順意,不屈不撓,有自己的想法,不為任何人所動搖。
溫鏡與是一個,這隻霸道小貓貓也是一個。許有容做不到的事,總得養著她們護著她們,看她們自在地過每一天。
溫貓貓抖了抖毛毛,底氣不足地哈氣,幹嘛,喵不過她,就使詐讓她心軟啊?
許有容搬來凳子坐下,指了指那堆給貓貓用的洗漱用品,苦惱地說道:「怎麼辦,在我們乖崽兒走的幾天後這些洗漱用品就到了,我想著總不能回回都把乖崽兒送到寵物店洗吧,那我多不放心,就是不知道乖崽兒願不願意體諒我?」
聽到那麼一大段話,溫貓貓的腦袋都是懵的,震撼地看著許有容,軟聲軟氣喵了一聲,「喵嗚。」
洗吧洗吧,再不洗,她就成為千古罪貓了。
但下了水以後,溫貓貓就不是很樂意了,因為貓貓澡盆放得高,正對著洗漱台的鏡子,把素顏的貓貓照得一清二楚,濕答答的,每根毛都貼在臉上。
最重要的是「卸妝」的貓貓是個實心貓貓,非常壓秤的那種,一點水分都沒有,吃下去的罐罐都變成肉肉的形式陪伴著她。
啊這,這就讓貓很尬了。
溫貓貓不樂意地看著許有容,想從澡盆里跳出去,結果許有容眼疾手快,一把攔腰抱住敦實但靈活的超大號貓貓。
「還沒用沐浴露,你跑哪去?」
溫貓貓很想歪頭賣個萌,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默默取消這個打算,算了,別把許有容嚇跑。
她把腦袋放到許有容手裡,任由她揉搓自己的貓腦袋。
就這樣吧,小貓貓已經心如死灰了。
許有容把溫貓貓從澡盆里撈出來,用浴巾擦了一遍再送進烘乾箱的時候,她才發現許有容做了那麼多準備,連烘乾箱都買好了,等著貓貓自投羅網。
這一次,溫貓貓算是栽倒許有容的戀貓腦下,不過她雖然看起來很不情願,但動作還是很配合,知道許有容愛看什麼,就表演了一個貓貓旋風扒拉烘乾箱的門,兩隻爪爪使勁刨門。
烘乾箱吹起她的毛毛,顏值也一點點回春,溫貓貓覺得自己應該做淑女貓,於是端坐起來,直勾勾地看著烘乾箱外的許有容,後面的尾巴甩來甩去,像是在醞釀什麼大陰謀一樣。
果不其然,許有容打開烘乾箱的門,就看見貓貓一個跳躍衝刺,衝到她身上,爪爪勾住她的脖子,粘膩地喵喵:「喵嗚嗚哇。」
許有容轉頭看這只不老實的大胖貓,她剛才差點沒站穩被創倒,這貓貓對自己的體重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