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貓貓嚴肅端坐,不滿地看她一眼,什麼話什麼話,這個又字用得小貓貓很不滿意。
這個反應,許有容就知道乾的不是這件壞事,她試探著說道:「又把地毯團成一團了?」
她是個擅長表演技藝的好貓貓,最擅長的不是遛彎,而是站在地毯中間,唰唰唰不用幾秒,地毯就被她團起來。
溫貓貓乖巧地看著她,關鍵詞對了,不過不是許有容房間裡的地毯,而是一樓的地毯,她的爪印還印在上面呢。
她原地踩了踩爪,躊躇一下,用牙咬著許有容的褲子,把她拉到地毯那裡,指了指上面的梅花爪印給她看。
「咪嗚。」喏,犯罪嫌疑人來還原犯罪現場了。
溫貓貓往前走了一步,兩隻爪爪剛好印在地毯上的梅花爪印,嚴絲合縫。
啊這。
許有容看了一眼犯罪現場,再看一眼她面前全然無辜的小貓咪,舒了一口氣,「乖崽兒,你這樣,我還以為這爪印是我踩的呢。」
這樣是哪樣?
溫貓貓抖了抖耳朵,狐疑地看著她,這是在反諷小貓貓嗎?小貓貓聽不懂的,說了也白說。
許有容笑著揉了揉貓頭,「如果是這個錯誤的話,姐姐原諒你了。」
主要是不原諒也沒辦法,許有容在這小貓貓身上付出了時間、金錢、精力,也不差一個地毯的沉沒成本。
溫貓貓想到自己叼的針孔攝像頭,驚得出現飛機耳,然後強行把耳朵掰回來,不能慌,許有容眼睛毒得很,她不能露出破綻。
這也不能怪小貓貓,她現在又不會口吐人言,怎麼告訴許有容啊。
她打算回歸本體的時候再看看霍丞朝又作妖沒有,如果有,她還得想辦法讓霍丞朝和溫家對上,到時候溫家直接就降維打擊打死霍丞朝。
「晚飯吃什麼?」許有容問的是貓貓的晚餐,她吃的有鄭阿姨操心,她操心小貓貓就行了。
溫貓貓有理有據地回答道:「喵喵嗚哇。」
那就來個金槍魚罐頭,凍干,貓糧吧,小貓貓不挑食的。
一會,溫貓貓如願地吃上了自己點的餐,倒不是許有容精通貓語,純粹是溫貓貓用爪子指了她要吃的東西。
她都點餐了,許有容總不能不給她吃。
吃完飯,溫貓貓見不得許有容坐的那麼優雅,用後腿站起來,張開兩隻爪爪,撲到她懷裡。
「喵!」
要抱抱!
飼主的眼睛應該時刻放在小貓貓身上,看什麼電腦,小貓貓也要看。
許有容無奈,只得抱起溫貓貓放在身上,一起看電腦,她自然不會防備起一隻小貓貓,所有信息都坦露給貓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