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二早上,許有容洗漱完的時候,溫貓貓還在呼呼大睡。
「乖崽兒,醒醒。」
溫貓貓耳朵往後折折,眼皮子跟焊上了一樣就是不睜眼,怎麼喊都不醒。
許有容無語片刻,「鬍子和尾巴都動了。」
裝睡的人難叫醒,裝睡的貓更難叫醒,乖崽兒就是實證。
這小屁股翹的,看著就讓許有容想給一巴掌。
溫貓貓的尾巴頓了頓,然後又甩了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啊,越不讓動,尾巴就越是甩得厲害。
貓貓尾巴都有自己的想法。
許有容恨恨地戳了戳貓腦袋:「行了啊,我也關不住你,做這怪樣子給誰看?」
多傷人心啊,給她吃給她喝,陪玩□□,還得被這小破貓防備著,她何苦呢?
還吃什麼早飯,被這沒良心的小傢伙直接氣飽了。
見人真的要生氣,溫貓貓剛忙起來,期期艾艾地撒嬌,要多委屈巴巴就有多委屈巴巴,整個貓都蔫巴巴的。
看得出來,小貓貓也非常捨不得許有容。
那雙漂亮的蔚藍眼珠清透明亮,陽光一照,折射出非凡的光芒,明明只是個吃喝不愁的小貓,眼眸卻異常深邃,分明可以看到她對許有容的不舍。
許有容忽的氣消了,她和一個貓貓計較什麼,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什麼都沒說,「下次見。」
希望她們還有下次。
她不是沒起過把乖崽兒扣下來的想法,上次貓丟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調監控,把整個溫家別墅都翻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
許有容一慣會忍耐,不敢太強求。
乖崽兒是個活物,會跑會跳,根本關不住貓,而且如果這張漂亮的小貓臉因為她而變得沮喪沒有生氣,她也會難過。
倒不如大度一點,讓貓貓自己選擇,偶爾看她這個孤寡姐姐就好了,反正這貓精得要命,也知道路。
許有容莫名嘆了嘆氣,她媽媽在世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做事給夠許正淵面子,可惜許正淵就是個大男A主義,覺得外家處處壓在頭上丟他的人,可也不想想要是他地位很高,方家根本看不上他。
本以為是個良配,結果是個豺狼虎豹。
只能說許正淵太會人模狗樣,在結婚前騙過了所有人。
想到此,許有容情緒低落,但還是笑了笑,「今天不送送我嗎?」
每天吃完早飯,溫貓貓都會把許有容送到門口,然後目送她開車離開。
「喵嗚。」
送送送,哪天沒送啊,別把她說得像負心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