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的善心對於曹鳴來說可能是催命符,讓他心懷僥倖,繼續給明夢凡當黑手套,結局顯而易見,明夢凡那樣的人可不會允許自己留有污點。
她搖搖頭,不再想這件事,給雲綺發了幾條消息,就把手機塞進包里,操心曹鳴還不如去打球。
大學體育課可是有結課考試的,這才是她應該操心的事,別看溫鏡與瘦高還有腹肌,身材比例非常好,一雙大長腿,可她運動天賦兩輩子都不怎麼樣,小學做廣播體操的時候還發生過左腿右腿互相打架的情況。
為了躲懶選的網球,結果發現自己就是個菜狗,還不如選修太極拳二十四式呢,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勝任太極拳的節奏。
下課後,溫鏡與拎起包,走出網球場,恍惚聽見和她搭檔的女同學在吐槽她,和同伴說她看著運動天賦滿分,結果接球發球都極其災難,打個球光看她跑來跑去了,長了一雙大長腿很了不起啊?
溫鏡與把頭低下去,很想使勁點點頭,但為了自己這張臉,她決定做個無情無欲的聖人,這樣她說服自己的時候還能好受點。
這天太冷了,陽光照在身上感覺不到一點熱氣,真讓人心寒。
剛拐彎,走在花壇邊的時候,溫鏡與被人拍了拍肩膀,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那人的手還沒拍到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就放鬆下來。
溫鏡與應聲抬頭,就看見許有容低頭對她笑。
她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果不其然,許有容踩在花壇的台階上,她說呢,許有容怎麼俯視她。
許有容臉色微變,「這位小同學,你的眼神有點冒犯到我了。」
溫鏡與抓住她的胳膊,扶著她下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穿著高跟鞋還不老實,那麼危險,崴到腳怎麼辦?」
花壇那不高,就一個台階的高度,但上面是瓷磚,也比較窄,稍不注意就能掉下去,平底鞋還好,也就是蹦噠一下。
但許有容穿的是細跟高跟鞋,溫鏡與真不敢想這要是崴了一下腳得多疼。
溫鏡與語氣有點急:「你想進骨科嗎?」
許有容想了想,開玩笑說道:「其實咱倆也算是沾邊偽骨科?」
溫鏡與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糾正道:「不算,咱倆是偽姑嫂,又不是偽姐妹……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在很嚴肅地和你說事情,你不要亂接茬。」
她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擔驚受怕的情緒連貫不起來了。
許有容用食指點了點溫鏡與的額頭,「操心命,我這不是怕看不見你嘛。」
溫鏡與不買帳:「怎麼不給我發消息,我肯定第一個跑出來見你。」
許有容理直氣壯地說道:「說了那還能叫驚喜嗎?」
「為什麼非得要這個驚喜呢?」溫鏡與無奈地說道,「只有第一眼挺喜的,後面全是驚了。」
溫鏡與才注意到許有容妝容精緻,一身窈窕黑裙,外面是黑色大衣,利落好看,像是隨時隨地可以拍一組冬季大片,「今天什麼到底日子那麼大費周章,也不是節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