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與看著和雲綺肩靠著肩的游姿,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你倆關係倒是挺好的。」
雲綺笑眯眯地說道:「那當然是因為我付錢了。」
游姿怎麼可能願意讓雲綺跟著她,剛開始各種軟磨硬泡都不行,最後她出錢,比代課費還要高的時候,游姿才勉勉強強答應。
一份活賺兩個人的錢,就這商業頭腦,雲綺相信游姿以後一定能大獲成功。
游姿在旁邊哼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反駁的話。
雲綺好奇地湊上來,「你倆剛才在說什麼我們不能聽的話?什麼能不能的,我能知道嗎?」
溫鏡與乾脆利落地拒絕:「抱歉,不能。」
雲綺退後一步,站回遊姿身邊,切了一聲,「小氣。」
游姿皺眉看了她一眼,在雲綺察覺到之前收回目光。
溫鏡與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我還有事,上課見。」
雲綺去送送她,上來就要拉溫鏡與胳膊,溫鏡與掙脫開,「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的。」
「著急去見許老師啊。」雲綺收回自己的爪子,對著溫鏡與擠眉弄眼地說道。
溫鏡與沒有否認:「知道還跟著我?」
「這不是給你匯報成果嘛。」
但現在溫鏡與根本就不信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讓她做點什麼事比登天還難,讓她看著點明夢凡和游姿呢。
結果呢?明夢凡光明正大地搞事情,她又和游姿搞到一起去。
「說吧,看你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
然後雲綺巴巴拉拉地把這段時間她跟著游姿做了什麼全都說了個遍,總結就是游姿幹活,她看著。
溫鏡與覺得雲綺不是匯報成果,而是單純地想找一個人滿足自己說話的欲望。
「好了好了,關於你上次說我們家的事我不和你計較,也不用你當寢室間諜,這個鬧劇到此為止,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好吧?」
溫鏡與說完就跑,雲綺在原地氣得跺腳,一轉頭就對上了三樓窗前游姿的目光。
經過那麼一折騰,也到午飯時間,溫鏡與在食堂買了飯打包去指導中心找許有容。
飯還是得和別人一起吃才香,這個人還得是許有容才行。
到地方的時候正巧許有容在關電腦,嚴幼韻已經離開。
經過那天晚上嚴幼韻遞碗的操作以後,許有容對她的態度雖不能說疏遠,但也確實拉開了距離,和嚴幼韻之間隔了一條河,不遠不近,恰好是同事的間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