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到底有沒有分享到喜氣、這喜氣他們敢不敢分享,反正場下的眾人表情都很揶揄促狹,什麼都不說,光用眼神就能表達一切,互相擠眉弄眼,都知道對方說的什麼。
這哪是老年Alpha雄風依舊,這分明是頭頂一片大草原。
沒想到晁老太爺廢了自己親生的兒子女兒,為別人養了孩子,還給出家產,怎麼想的啊。
雙胞胎現在七歲,以現在的科技和療養水平,晁老太爺完全可以陪著他倆長到二十歲,就是不知道晁箐願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溫鏡與雙手插進兜里,冷得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晁箐太危險了,說不定她什麼時候就發瘋,但是我又不是不聽勸,你去哪我去哪,別墅還有家政,不會落單讓壞人有機會綁架我的。」
「所以不用你和晁老太爺合作,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指不定怎麼算計你呢,和晁箐都是一丘之貉。」
「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不要搞得我好像塊肥肉,下一秒就能被人夾到碗裡一樣。」
坐上車,許有容看了看溫鏡與越長越水靈的臉,沒有劉海的遮擋,溫鏡與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嘴角動了動,她略過這個話題,轉而提起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沒事,我也從晁老太爺手裡割下不少肉,我要的是真金白銀,後續的對接也不需要我出面,元森很能幹的,有那麼得力的下屬,我不會摻合到晁家的爛泥里。」
「現在只是口頭上通個氣,要定下去還得看晁老太爺有沒有這個壯士割腕的魄力。」
其實許有容還有個理由沒有說,那就是晁箐對溫鏡與的威脅太大了,這個毒蛇就在靜安市某個地方冬眠,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對溫鏡與下手。
許有容不可能放任一條毒蛇在溫鏡與身邊打轉,她察覺到晁箐不對勁以後就去調了私人會所的監控,也沒付出多少代價,就是剛好認識會所背後老闆的夫人,陪她逛了幾次美容院。
高清的監控也沒有讓她失望,晁箐在走廊上的一舉一動都映入眼帘,從晁箐在溫鏡與出門不久後就跟著出來,去了洗手間,然後去柱子那裡找溫鏡與。
雖然沒有任何證明晁箐這個Beta就是引發Alpha易感期的罪魁禍首,但許有容還是看出了破綻——
或許是晁箐年紀不大的緣故,她做事迂迴,習慣於把自己藏於幕後,但有一點掩飾不了,那就是她目的性極強,沒有一步無用功,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可有時候無用功才能讓自己不那麼引人注目。
那就讓她感受一下來自成年人的險惡。
晁老太爺年紀又太大,晁氏內部動盪和雙胞胎牽扯掉他太多的精力,加之晁箐又有用,才讓她還有心思去搞溫鏡與。
要是晁老太爺穩住了晁氏,覺得雙胞胎可以安枕無憂,就不信他不會騰出手對付晁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