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拿腔捏調,繼續說著。
「簡單來說,霍丞朝幹的事就是煽動離間某一家公司的高層,直到把這家公司搞得支離破碎,他和支持他的人在裡面大吃特吃,吃飽了吃夠了然後甩手走人,不管無辜者的死活。」
「在古代他就是那種幕僚、師爺,絕命毒士的那種。」
這也就是霍丞朝為什麼多地流竄,在哪個城市都待過,到處都是他產生的痕跡。
罵他一聲狗東西都是給他臉了,這傢伙乾的就是喪良心的事。
「而且他不止接公司內部競爭對手的活,外部對手的活他也接,最典型的一個案例就是他幫著一家全是誘食劑的毒貓糧廠搞垮了另一家實在的廠子,還連帶著當地的流浪貓狗救助站也開不下去。」
「那個廠子是對Beta夫妻開的,他們的女兒很喜歡貓,收養過很多流浪貓,後來不幸車禍離世,她爸媽就開了個貓糧廠,每個月都給救助站送貓糧。」
說到這,溫鏡與臉色鐵青,「那對老夫妻一輩子的積蓄都賠在裡面,連房子都賠進去,最後帶著那些流浪貓回了老家。」
「比這對老夫妻慘的比比皆是,破產之後瘋了的、跳樓的都有。」
「幫著惡人永享富貴,霸凌欺壓良善者。」
溫鏡與看了看沉默的許有容,「這樣的人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應該是他真正的歸宿。」
許有容認真問道:「有相關證據嗎?」
溫鏡與靠在沙發上,吐出一口氣,「他做得不隱蔽,但毀滅證據很徹底,而且不在一個地方,如果不能查清他所有的犯罪事實,中間有遺漏錯誤、不是他做的案子按到他頭上的話,他到時候可能就會以證據不足來翻供。」
許有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自學法律了?」
「李星越告訴我的,哦,就是那個私家偵探。」
作者有話說:
第54章
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溫鏡與就是覺得許有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清凌凌的一眼,不帶任何煙火氣,可溫鏡與就是覺得暗藏殺機。
溫鏡與求生欲爆發,忽然想到許有容還不認識李星越,就給她介紹自己的朋友,簡單地把她倆第一次見面的事說了一下。
「李星越知道霍丞朝是個什麼樣子樂色以後也很氣憤,她打算自己去搜集證據,幫無辜之人報仇雪恨。」
「她的原話是,這樣的渣滓就應該滾回他的老鼠洞。」
許有容莫測地看了看溫鏡與的後頸,沒有解釋,而是問道:「他就沒有其他方向的犯罪事實嗎?」
溫鏡與苦笑一聲,「沒有,他極其謹慎,從不主動罵人傷人,就連易感期也是找你情我願的Omega。」
「他來靜安市和接近你的目的顯而易見了,就是不知道是許家還是溫家。」
溫鏡與摸摸下巴,驚呼一聲,「他不會胃口大到想要通吃吧?啊tui,他頂多算個輸急眼的賭徒,可算不得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