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許有容盪鞦韆?下次再把人哄來她的房間不就行了!
她裝鞦韆的目的雖然不是為了許有容,但是安裝好以後立馬就邀請許有容來捧場,她不收門票。
許有容其實是不想過來的,Omega去Alpha的房間這種事聽著就曖昧不清,而且Alpha私人領域對Omega來說太過壓抑,哪怕是在家裡,她那麼寵溫鏡與,她也不願意。
溫鏡與也沒有去試圖說服,她只是推著許有容過來的而已。
許有容發現溫鏡與的房間確實沒有信息素的殘留,證明了溫鏡與說自己信息素無色無味是真的。
許有容考慮的不是溫鏡與對她有沒有造假說謊,而是就算是無味的信息素也是有的,可以釋放出來,但在溫鏡與的房間裡,沒有任何讓許有容感到不適的東西,反而她在這裡很自在很安心。
這不像是無色無味的信息素,反倒像是沒有信息素。
當她看到溫鏡與笑吟吟的臉時,她就咽下了所有疑慮和不安。
許有容清楚地知道溫鏡與是個四肢發達腦子聰明的健全成年人,很重視身體健康,可以保護好自己,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沒有向她求助,就說明溫鏡與心裡有數,可以自己解決。
但溫鏡與的易感期怕是很難過了。
人體那麼奇妙,連六個性別這種事都存在,自然也有過青年期/壯年期時信息素退化到沒有的情況發生,那時候Alpha和Omega要忍受乾枯的腺體,還能承擔易感期和發情期的折磨,這種情況連A/O對象都安撫不了。
許有容記下了這事,私底下一直在找醫生和醫學教授探討這件事,沒有可以對人體使用的成果之前,她沒有挑開這件事。
所以溫鏡與不知道的是,許有容坐在鞦韆上墊腳腳的時候並沒有那麼高興。
「我換好了!」
溫鏡與張開雙臂,蹦噠出來,滿臉的喜氣洋洋,換的衣服也很應景,紅色格子大衣,配上牛仔褲和馬丁靴,還戴了頂紅色貝雷帽,歡喜又颯爽,比許有容這個要去買年貨的提議者還要入戲。
儀式感當然要做到方方面面了,不然怎麼展現出許有容的正確領導。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做戲做全套!
她的高興當然不是做戲,這是為了彰顯她對許有容女士的愛戴,是她們這個總數只有兩個人的大家庭的大領導。
「好看嗎?」溫鏡與在許有容面前轉了個圈圈圈。
雖然許有容覺得溫鏡與有時候比如現在,真的很幼稚,但她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溫鏡與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