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溫鏡與突兀地笑出了聲,對上許有容的眼睛,笑倒在許有容懷裡,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肚子上,軟聲撒嬌,「好嘛,我是你的小狗腿子,才沒有AO有別。」
「還要揉揉。」
許有容垂下眼瞼,看著溫鏡與乖巧的發旋,沒忍住心裡的悸動,用下巴蹭了蹭,才繼續給她揉肚子。
她當然不會和溫鏡與生氣,就是覺得這幅畫面似曾相識。
揉到溫鏡與靠在許有容懷裡昏昏欲睡,才拍了拍溫鏡與肩膀,「趕緊洗漱睡覺,這兩天養好精神。」
溫鏡與笑嘻嘻補上一句,說:「養好精神才能奔赴戰場是吧?」
「知道還問。」
溫鏡與給了她一個飛吻,「有容姐,晚安。」
「晚安,小與同學。」
接下來兩天溫鏡與和許有容拋棄了她們的原計劃,沒有布置別墅,其實她們買了很多春聯和窗花,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本來想著就算只有她們兩個人,也能過一個充滿年味的年,現在什麼心情都沒了,也沒有意義,溫家別墅到底不是她和許有容的家。
溫方建突然出現,讓她們去吃年夜飯,跟死亡邀約似的,理智上知道不該把這當回事,但到底還是如梗在喉,就像魚刺卡住,用米飯使勁引塞下去。
大年三十那天。
上午許有容帶著溫鏡與去買帶去溫家老宅的禮品,她倆自覺是客人,要是不帶東西,肯定會引來一群人的逼逼叨叨。
不是害怕溫家人,而是儘量避免衝突,就算是溫鏡與懟人懟多了也會口渴。
逛商場的時候溫鏡與還提出建議,「不用買多貴多珍稀的東西,我一個窮學生,你一個窮老師,不用裝大款,省下來的錢給你買個口紅多好,這才是真正的物有所值。」
「再者,彼此關係差得心知肚明,我可不想送去一堆東西讓老宅那邊的人誤以為我是在示好,到時候一頓蒼蠅嗡嗡嗡的能煩死,我的那些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可是對溫家虎視眈眈。」
「其實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稀罕他們的家產,只要不和我沾邊,愛給誰給誰,最好都捐了,還能為下輩子積點福,省得投了畜牲道。」
許有容咳了一聲,忍住笑意,「到了地方可不能主動挑起爭端,他們不要名聲,你還得要。」
「我知道,那一群人都是親戚長輩,等他們不慈,我再不孝。」溫鏡與今天的精神面貌很好,可謂是蓄勢待發,鬥志昂揚,隨時都能奔赴戰場。
她感慨一聲,「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張嘴能發揮那麼大的光和熱,到時候你站在我身後,看我發揮。」
許有容捏捏她耳朵,「那這次就看我們小與同學的了,不用擔心,誰欺負你,我都記在小本本上,挨個給你出氣,一個都跑不掉。」
「好哦。」溫鏡與歡呼一聲,「讓那群自以為是的智障中老年見識見識我們AO雙煞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