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升憤恨地看著兩人並肩的背影走遠,在路口拐彎處消失,氣得他低聲罵了聲髒話,「什麼玩意,這就抖上了?」
旁邊的車下來一個人,是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容貌和溫升有幾分相似,「早說了三叔這個女兒可不是善茬,你還是搶著去接她,是嫌還不夠丟二房的臉嗎?」
「一個只有三叔家富貴的家族,搞什麼大房二房四房好不好笑,這才是最大的丟人之處。」溫升當然不是為自家人考慮,他根本不在乎自家人怎麼想的,他就是想多表現表現,讓自己進入三叔的視線。
溫琴話裡帶刺,對溫升冷嘲熱諷,「也是啊,哪有人會像哥你一樣,給董事長當狗都當不出個名堂出來,三十歲了還是個小組長,只能給你組裡那幾個小嘍嘍擺擺你溫家二房少爺的架勢。」
溫升呵了一聲:「關你屁事,你還是顧顧自己吧,說是混圈,不就是找凱子嗎?悠著點玩,我怕爸媽還得給你擦屁股。」
溫琴的臉扭曲的弧度和溫升也很是相似,她忍無可忍,罵了一聲,「滾。」
並沒有走遠,而是在拐角處拉著許有容一起聽八卦的溫鏡與聽到這搖了搖頭,和許有容走遠一些,輕聲惋惜道:「我這堂姐發揮不行啊。」
溫琴當然不會那麼不堪,要不然溫方建也不會願意她在外敗壞溫家名聲,只不過利用溫家二房小姐這個身份釣凱子的事實確實存在。
「真是的,溫升堂哥要是看不上他親妹妹,話還說得那麼難聽,他要是羨慕,完全自己去賣屁股啊啊啊……」
「啊」還沒說完,直接提高了幾個調,溫鏡與捂著腦袋,委屈地看著許有容,「好嘛,我錯了,我不該和雲綺學壞,什麼髒的臭的都學,是我不對,不該和她同流合污。」
是的,許有容在她說了不好的詞語之後,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背。
這次用力了,都把溫鏡與的手背拍出紅印子來。
真不是溫鏡與冤枉雲綺,她對靜安市的一大部分認知就來自雲綺,當然這些認知正不正經就不好說了。
遇到一些老總時,別人第一反應可能是湊過去混個臉熟,溫鏡與就不一樣了,她的第一反應估計是『嘶,這就是多人運動里被玩壞的老總?恐怖如斯!』,還有就是夫妻兩個都不老實的,你找你的初戀,我找我的白月光,一個比一個玩得花。
富人圈的瓜簡直就是把人的三觀打碎再重組,所以溫鏡與已經不能正視靜安場面上的人物了。
看到「誠懇」認錯的溫鏡與,許有容顧不得地方,掐了掐她腰間的軟肉,「積極認錯,積極保證,下次還敢?」
溫鏡與笑嘻嘻,推著她走,「好了好了,等回去的再說這事,咱們正身處敵營呢,你可長點心吧。」
進了大堂,果不其然,已經人滿為患,溫方建和孔依曼不在,中間兩排椅子,加上後面兩小排椅子都坐不下那麼多人,甚至還有站著的。
見溫鏡與和許有容攜手而來,所有人都對她倆行注目禮,男女老少齊刷刷地看過來,跟一屋子的喪屍看到唯二活人時的場景一樣恐怖。
這才是中式恐怖片,溫鏡與已經頭皮發麻了,她下意識地想轉頭去看許有容。